丹修士本人。他想要操控寄生法则为己所用,但寄生法则不会认他想不想——只会认最近的血肉。
“他知道。”林川低声说,“金丹修士知道这件事。他在矿道里被剑灵残影逼退的时候,没有硬冲。不是冲不破——是怕冲破了封印之后自己第一个被寄生。”他停了一下,抬眼看着云鹿,“他的计划不是自己亲手破封印。是让另一个人走到湖底,替他去触发寄生法则。等寄生完成,他再操控那个被寄生的人。”
俞霜从门边直起身。她的背影被壁灯拉得很长投在石墙上,肩膀绷得很紧。“他要操控谁?”
林川没有回答。他转头看向翎。
翎站在墙角,赤脚下的霜痕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金色瞳孔在昏暗光线里亮得不正常,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底正在被点燃。她体内的寒毒本源是暗河之眼的力量衍生物——封印还在的时候,她能靠剑意压制保持清醒。封印一旦被金丹修士突破,寄生法则苏醒,第一个被寄生的也许是离湖底最近的人,但如果湖底同时有一个人体内血脉就带着暗河之眼的碎片……
“你体内的寒毒本源是血脉遗传。”林川看着翎的眼睛,声音尽可能平稳,“封印压制了你血脉里的寄生碎片八百年。如果封印破了,寄生法则会被激活,但你体内的碎片已经跟你的经络长在一起了。到时候不是寄生你——是你本身就是寄生法则的一部分。他要利用的不是你的身体,是你身体里那条血脉。”
翎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铜罐表面收紧了,铜罐发出极轻微的金属变形声。她的脸在壁灯下白得近乎透明,嘴唇紧闭,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川。
“我不去。”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不是恐惧的轻——是愤怒被压到最低之后,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种轻。“我不会回去让他用我的血脉破封印。”
“我知道。”林川说。“但他不一定需要通过你才能接触封印。你在暗河里留下的灵力残余,裴鸦子从水样里检测到的霜脉本源——这些东西里也带着你的血脉信息。金丹修士要是从水样残余里提取到你的灵质特征,就可以做一条假的灵力路径,骗过封印。”
云鹿把银针举到眼前,对着灯光看针尖上那滴极小的药液水珠。水珠在毫厘之间轻轻颤动,映在她瞳孔里,像一颗倒悬的星。她的语速不快,像在边说边想,但思路没有任何磕绊。
“我传回云隐峰本部的物资调拨备注里写了寒毒类专用药需求,同时也查过典籍。石板书虽然没有读完,但我记得第四页里有一句:寒毒从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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