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当年真相的关键!也许……也许就是陆珩留下的什么证据!或者是林婉在绝望中留下的控诉!”
他死死盯着苏晚,仿佛要用尽最后的生命力将话语钉入她的脑海:“我一直查……可族里的老人,那些所谓的‘长老’,他们像防贼一样防着我!我一提旧事,他们就拿家规、拿体面来压我!说我胡闹,说我被外头的狐朋狗友带坏了心思!他们越是这样,我越肯定……沈家的发迹,沈家这百年的‘好名声’,底下埋着见不得人的脏东西!那玉梳……就是钥匙!打开这一切的钥匙!”
“所以……你就用那种方式去‘拿’钥匙?”苏晚的声音冰冷,尽管心中已因沈明远的话掀起了惊涛骇浪,但对他所用的手段,依旧无法认同。
沈明远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被更深的灰败和自嘲取代:“是……我走错了路……我以为,只要拿到梳子,揭穿祖辈的丑事,让沈家这虚伪的招牌倒掉,就算……就算赎罪了……我搭上了那些地下的线,想利用他们的路子去查,去把梳子弄到手……可我忘了……与虎谋皮,终被虎噬……他们眼里只有钱,只有那梳子可能值的天价……我……我真是蠢……”
他的声音低不可闻,生命如同风中的残烛,迅速熄灭。“苏晚……陆砚……梳子……在你们手里,对吧?好……也好……至少……没落在那些杂碎手里……你们……去查……去把沈家那层画皮……撕下来……让该见光的……见见光……”
他的头无力地垂向一边,眼睛还睁着,望着被雨水洗刷的、深不见底的夜空,瞳孔里的光芒彻底消散了。只有嘴角,似乎还凝固着那一丝解脱般的、极淡的弧度。
雨,还在下。冲刷着沈明远逐渐冰冷的身体,也冲刷着青檀巷古老的石板路,仿佛要将一切污秽和秘密都冲洗干净,又仿佛只是徒劳地将它们晕染得更加模糊不清。
苏晚僵立在冰冷的雨夜廊下,手中的门闩“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沈明远临死前的话,如同鬼魅的呓语,又像垂死之人最恶毒的诅咒,在她脑海里疯狂回荡。
沈家的“体面”下,埋着“脏东西”?
玉梳是揭开真相的“钥匙”?
当年沈家对陆珩,乃至对林婉,可能用了比诬陷更可怕的手段?
沈明远这个看似唯利是图、不择手段的败家子,内心深处,竟藏着如此偏执的、想要掀翻家族遮羞布的念头?他那些令人不齿的行径,背后竟是这样扭曲的动机?
他的话,是真是假?是为了在临死前扰乱她的心神,为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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