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是非曲直,官吏百姓都不敢欺瞒。
降低了报官的门槛,相应的,开封府上下官吏再也无法懒懒散散,耗费的精力远超过往,每日都有办不完的案件。
包拯先前婉拒醉翁接风宴的邀约,确非托辞,如今的他实在繁忙,也就是今日休务,他才得暇于吴记设宴回请。
连欧阳修也想不到包拯竟会做到这种程度,事实上,醉翁正是下一任开封知府,他上任后便以每个人的办案风格不同为由,改回了惯例。
这也不能怪醉翁,在两宋三百年间,也只出了这么一个包拯。
历史上的包拯其实没有铡过驸马,也没有办过轰动朝野的重大案件,甚至犯过不少错,判过一些冤假错案,但这无碍于他的生前身后名。
流传至今的开封府题名记碑上刻有历任开封知府的姓名,唯独包拯的名字已几不可见,盖因无数百姓思之念之,以手指摩挲其名,致使刻字消磨褪色。
众人围炉茶叙,待用膳的时辰将近,便即动身,登车前往朱雀门外,麦秸巷中。
欧阳夫人及四子到底近水楼台,先一步抵达吴记川饭。
孙福早得了吴掌柜嘱咐,立时迎客人进乙字雅间落座。
欧阳发随口问:“家父可是在甲字雅间用膳?”
“令尊尚未光顾。”
“???”
既然爹爹未至,为何不让我等入甲字雅间落座?
根据他长期的观察,挂有崔子西、李驸马丹青的甲字雅间分明是先到先得,怎的今日一反常态?
他心里疑惑,却没追问,换作旁人,他或许会问一嘴,既是父翁,他岂敢相争?
孙福回后厨通传,取出一应器具送至雅间。
过不多时,包拯一行也乘车抵达,随孙福入甲字雅间落座。
有关吴记川饭的种种传闻,包拯早已听得耳朵生茧,今日终于亲至,抬眼四顾,果如传闻所言,便连雅间也这般简朴粗陋。
目光在那两幅丹青上略作停留,又扫过墙上题诗,见皆为名流雅士所作,不禁暗暗咋舌。
这吴掌柜所烹之肴该是何等美味,竟能以此简陋之所,引得无数文人骚客留下丹青墨宝。
原本不贪口腹之欲的他,此刻也不免生出几分期待。
孙福携一应器具、酒水步入雅间,复又呈上两道下酒凉菜:卤味拼盘和小酥肉。
新客光顾,乍见琉璃杯免不了一惊,包拯亦不例外,但他习惯了不苟言笑,表情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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