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到宋人无法理解本名的含义,他也不好解释,于是给它起了个新名叫糖饼。
起油锅,放入切好的面条炸至酥脆成形,捞出。
“火候很重要,炸出来应确保色泽一致,像这些碎渣,捞得迟了些,颜色就变了。”
吴铭将锅里残余的面条捞出,弃而不用,接着炸下一锅。
今天要离汴归国的使团已遣人来打过招呼,数量比他预想的少,因此不用备太多料。
连炸五锅,在案台上洒上一层芝麻。
用白糖和水熬一锅糖浆,淋入炸好的面条中,翻拌均匀后倒在案台上,修成长方形,洒上各色果脯的碎粒,压实。
看着零碎的面渣凝固成一大块方方正正的饼,锦儿忍不住惊叹出声。原本平平无奇的汤饼,经吴掌柜妙手点化,竟能变化成这种形态,真教人大开眼界!
同样目瞪口呆的还有陈萍:“原来沙琪玛是用面条做的……切一块我尝尝。”
沙琪玛算是老妈最常吃的点心了,但从未自己做过,都是买预包装的。
吴铭将一大块沙琪玛切作均匀的小块,招呼众人都来尝尝滋味。
刚出锅的沙琪玛还带着热气,无数细碎的面条渣紧密交织,表面的糖浆泛着温润光泽,其间零星散落着红黄绿各色果脯,底部则粘附着少许熟芝麻。淡淡的甜香随热气弥漫开来。
一众店员都倍感新奇,这点心看着很大一块,实则非常轻盈,入口略脆却不硬,整体呈酥松绵软的质感。
火候和甜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甜味饱满却不齁腻,细细咀嚼,各色果脯与芝麻的香气随之释放,更平添了几分风味。
陈萍由衷赞叹:“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沙琪玛!比徐福记的好吃多了!”
这是当然,点心肯定是刚出锅的最好吃。
“难不难做?不难做我也学学。”
“简单得很,明天做的时候再教你。”
……
去年诸事不顺,新的一年,欧阳发冥冥中有种预感:也该轮到自己时来运转了。
得知父翁受包公所邀,今日已早早出门,午间的家宴亦无法出席,他不禁喜动颜色。
这便是时来运转的征兆!
倘若爹爹在场,吃个饭都得看他老人家的脸色,不出席最好,享用吴记的美食合该抛却杂念,心无挂碍地大快朵颐。
欧阳修同样有种预感,他感觉省试在即,自己快被“抓”进贡院里锁起来了,届时便将与世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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