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掏钱,明儿全院人都得戳他的脊梁骨。
贾张氏也在炕那头开始小声咒骂起来,嘴里翻来覆去就是“二十块”“败家娘们”,一边骂一边拿脚踹被子。
二十块啊,够她吃大半年止疼片了。
不过二十块真能治好——他们也认了。
花二十块买个能干活能生儿子的健康媳妇,比再娶一个还是划算的。
然而就听张池又说道:
“恐怕不行。光针灸只能缓解症状,还得配合上吃药。
不过我估摸着,就算加上吃药,一个月也就是十来块钱。
东旭掏得起,他一个月三十多块的工资,又不像我,还要往家寄那么多——
一月挤出十块来给媳妇救命,怎么都说得过去吧?”
贾东旭的脸当场就黑了。
他掏得起个粑粑哦。
他一个月工资三十三块,五口人吃饭,月月还得问一大爷借钱借粮票。
一个月再挤出十来块——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贾张氏也瞪圆了母狗眼,黑暗中那双眼睛里满是惊怒。
还要十块,还是每个月?再娶仨年轻媳妇都没这么贵。
不行,绝对不行。这个儿媳妇,不能要了。
秦淮茹在门口沉默了好一阵。
夜风吹得她额前的碎发直晃,她把头发别到耳后,然后抬起头来,语气里带着一种认命了的凄然决绝:
“那还是你给姐针灸吧。
我请一大爷和一大妈来做个证人,签字画押——真要有个三长两短,人死了,不赖你,是我命不好。
针灸的时候,我请一大妈帮忙坐在屋里看着,别人也说不了闲话。
池子,你就帮帮姐吧。姐不怕死,可姐怕疼——每天这么疼着,生不如死。”
张池站在门口,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不过他也没再推拒了,左右并不吃亏。
乳腺增生、乳腺结节这种疾病,往后只会越来越多——
现代医学管它叫“文明病”,越是压力大、情绪差、生闷气的女性越容易得。
治疗一次就是一次经验,往后在诊室里再遇到类似的病人就不至于手生。
他缓缓点了点头,道:
“那行吧。不过说好了——得一大爷、一大妈出面作证,签字的时候,你婆婆和东旭也得按手印。
尤其是针灸的时候,得一大妈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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