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贾东旭和易中海还真是亲师徒,娶的媳妇都一个毛病——一个心痹,一个也是心痹,
这叫什么,这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不过话说回来,秦淮茹也是真可怜。
摊上那么个恶婆婆,男人又不顶事,自己年纪轻轻再害上个富贵病,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北屋那边,傻柱一个人站在廊下,夜风把他的灰袄吹得猎猎作响。
他两只手攥在身前,脸上的表情从激动慢慢变成了落寞。
比被人骂更让人心碎的,就是别人的漠视——理都不理。
秦淮茹从头到尾都没往他这边看一眼,他说要借钱,她连客气都不客气一句。
她那句“死也不成啊”虽然是在替贾东旭挣面子,可砸在傻柱耳朵里,还是疼。
但他此刻也顾不上自己的那点酸楚了,满脑子都是秦淮茹的身体——
她到底是不是和一大妈一个病?要是的话,以后可怎么过啊。
都怪狗日的贾东旭——他啥也没干啊,凭啥不让秦姐搭理他?
至于东厢那边,易中海和一大妈并排躺在炕上,灯已经熄了,但两人都没睡着。
易中海仰面躺着,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他倒不是担心秦淮茹的病——秦淮茹又不是他儿媳妇,死了他也不心疼。
他担心的是,如果秦淮茹真的也得了心痹,贾家母子会不会打他家那葫芦药的主意。
毕竟他和一大妈无儿无女,那药吃完了,还能再找张池配,
可贾家那边——五口人挤一间屋,月月借钱借粮票,哪有多余的钱买药?
万一贾张氏哪天趁着他不注意,跑到他家来偷药——
一大妈也不知道他在想这些。
她侧着身子对着墙,沉默了好一阵,才低低地叹了口气,提也没提给秦淮茹分药的事。
她只是轻声说道:
“池子这孩子,过的也太苦了。
是不是穷人家的孩子更懂事些?
老易,要不咱们去下面,抱养一个吧?”
言下之意,贾家那边别指望了。
贾东旭连自己媳妇的病都不肯掏钱治,亲妈在隔壁屋装死不吭声,这样的人能指望他给师父养老?
易中海却一点都没有这个想法。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语气里带着几分决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