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宫深处,用身体堵住了封印的缺口?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至少现在还不会有。但他知道一件事:如果他打开了那扇门,释放的不只是第三条伪脉。他释放的,还有三个以自身性命封住入口的古老意志——以及那个让另外四人宁可东逃不复归也绝不敢回头面对的东西。
快天亮时下起了小雨。雨不大,雨点落在塌了半边的顶棚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有人在棚顶撒细沙。林川往棚子深处挪了半尺,躲在一根最粗的横梁下面。雨越下越密,打在棚外枯草上噼里啪啦,空气变得湿润而清冷,雾气从山道下方缓缓升起,把废弃的木棚笼在一片灰白色的水雾里。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双脚,是五六双。脚步声从山下方向传来,踩在碎石和泥浆上嘎吱作响,偶尔夹杂着几句压低了嗓音的交谈。林川的第一反应是握住了匕首柄——但他没有动。脚步声沿着山道往黑雾谷方向去,节奏不急不缓,不是追兵。其中一个人踩滑了一脚,摔在泥地里骂了一声娘,有人笑着骂他回去别说自己是外门弟子。
苍云宗的队伍。提前出发去黑雾谷参加入围任务的——秦墨发来的消息说队伍申时出发,但这批人提前了将近两个时辰。
他无声地站起来,贴着土墙的阴影往外看。雨雾中一行五个人正沿着山道往上走。三个穿着杂役的统一灰布短褐,两个穿的是外门弟子青衫制式的便装。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正是秦墨,手里提了一盏防水纸灯,纸灯里的烛火在雨雾中摇摇晃晃,映出他脸上掩不住的疲惫。他正在和身边另一个外门弟子低声说着什么,说到一半忽然停下来,回头往队伍末尾看了一眼——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林川从棚子后方绕出去,不声不响地跟上了队伍末尾。走在最后的杂役裹着蓑衣,正埋头数脚下的步子,肩膀被拍了一下时吓得差点叫出来,回头看到斗笠下林川的脸,才把惊叫憋回了嗓子眼里。
秦墨停下脚步,回过头。他看见林川跟在队伍末尾,眉峰皱了一下,然后展开。他没说什么,只是把腰间一个装得鼓鼓囊囊的粗布袋解下来,反手递给林川。
“你迟到了——我差点以为你死里面了。”秦墨压着声音,但没压住语气里那股松了劲儿,“袋子里有水,干粮,外门弟子的备用腰牌,还有一枚开元丹。腰牌是临时的,只挂七天,七天之后不管你能不能活着从雾谷出来,腰牌上的时限都会自动失效——所以你别想靠这个腰牌在宗门里混日子,该过的核验迟早要过。”
林川接过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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