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电极贴上她的太阳穴,有人固定住她的手腕。
约束带扣上的那一刻,沈清整个人猛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
"你们要做什么?"
护士依然温柔。
"沈女士,只是一次基础神经压力评估。"
"不会有痛苦。"
不会有痛苦。
后来沈清每一次想起这句话,都觉得讽刺。
因为真正可怕的,从来不是痛,而是你明明恐惧,却连恐惧都开始不属于自己。
透明药液缓慢推入静脉,世界像被水隔开,声音开始变远。
有人在她耳边交谈。
"B2低剂量反应开始。"
"目标对象:沈清。"
"创伤遮蔽。"
"亲密关系依赖重构。"
"服从性阈值测试。"
沈清瞳孔骤然收缩。
她想挣扎,可身体沉得像被灌进铅。
隔着一层玻璃,她似乎看见了白雪。
白雪站在那里,脸色很白。
那不是掌控者的神情,更像一个突然意识到事情超出预期的人。
她好像说了什么。
沈清听不清,只隐约捕捉到几个破碎的音节。
"她只是来治疗的……""剂量……""别弄坏她。"
可没有人真正停下。
至少,没有完全停下。
那一刻,沈清对白雪的感情彻底扭曲。
她恨白雪把她带到这里,恨白雪给了她希望,又把她送进另一个更深的房间。
可她也在白雪苍白的脸上,看见了一种同类才会有的恐惧。
白雪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白雪也是病人。
只是她比沈清更早被锁上链子。
药物继续推进,白光越来越刺眼,沈清的意识被按进更深处。
她听见有人翻动文件。
"受试者对目标顾言存在强依赖、强占有、强保护反应。"
"诱导方向……"
后面的声音忽远忽近,沈清听不全,只捕捉到几个词。
"重新进入……视野。"
"……商业资源成熟后……"
沈清在白光里剧烈发抖。
不。
不要。
不能让顾言被他们看见。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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