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东三环外。
临江会馆那晚,沈清第一次真正见到白雪。
那时候的沈清还不是盛久集团总裁。
她只是沈家边缘旁系被推出来挡雷的人,手里握着一个快要烂穿的医疗事业部。
资金链紧绷,银行授信临期,代理线被卡,董事会冷眼旁观,沈家嫡系等着看她摔死。
她需要一张门票。
一张能让盛久医疗事业部活下去的门票。
而那张门票,叫天瑞医疗。
临江会馆灯光璀璨,水晶吊灯把每个人脸上的疲惫、野心和算计都镀上一层体面。
沈清穿着黑色高定西装,长发挽起,唇色偏冷。
她在人群里周旋,笑容精准,话术克制,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直到有人低声说了一句:“白家的人到了。”
宴会厅里的声音微妙地低了一瞬。
沈清抬头。
白雪就是那样走进来的。
一袭白裙,肌肤苍白,脖颈修长,漂亮得像一件被供在玻璃柜里的危险瓷器。
她身后跟着医生、助理和沉默的随行人员。
那时候沈清不知道,那些人不是普通随从,那是白家给白雪套上的链子。
白雪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沈清身上。
隔着半个宴会厅,她朝沈清轻轻举了举杯。
那一瞬间,沈清心里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
像被某种更高处的力量看见了。
但那一晚,白雪没有真正救她。
也没有立刻成为她的靠山。
她只是看见了沈清。
看见了这个明明快被盛久的烂摊子压垮,却还要在所有人面前装得无坚不摧的女人。
真正改变一切的,是后来那场会所局。
那不是临江会馆。
而是京城西边一处不对外挂牌的私人会所。
外墙低调,门口却停着一排没有标识的黑色轿车。
进门时,手机被统一收走。
电梯需要侍者刷卡。
走廊铺着厚重地毯,脚步声落上去,像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吞掉。
沈清从踏进去的第一秒起,就不喜欢那里。
空气里混着酒精、雪茄、香水和潮湿木质气息。
灯光很暗,暗到人的表情都像藏着另一张脸。
那晚的名义仍旧是医疗资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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