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顺帝名义伪造密诏,派遣心腹宦官千里奔赴云南贬所,携带一壶毒酒,勒令脱脱自尽。
云南腾冲荒野,一间简陋土屋之内,脱脱一身布衣,望着北方大都方向静坐。流放途中,他听闻高邮溃败、淮东失守、中原红巾愈发猖獗,心中满是家国悲戚。
传诏宦官手持伪诏走入屋内,冷声宣读赐死旨意。
脱脱听完诏书,平静接过毒酒,无半分怨言,只是低声长叹:“我一心为国,竭尽所能修补大元千疮百孔的江山,治黄河、开科举、平内乱,从未有半分异心。奈何君主多疑,奸佞当道,功成遭谗,今日身死,只可惜这万里河山,再无挽回之机。”
说罢,仰头饮尽毒酒,四十二岁的一代名相、元朝最后栋梁,就此含冤而亡。
心腹随从伏地痛哭,将脱脱尸首草草掩埋于云南荒野,消息传回大都,天下儒生、前线将士无不悲恸,文武百官看清顺帝昏聩、朝堂奸佞当道的真相,再无人愿意死心塌地为元廷效命。
六、天下格局剧变,元廷自毁根基,群雄坐收渔利
高邮大战脱脱冤死一事,传遍四方各路起义势力,群雄看清元朝朝廷内斗不休、自毁良将的致命弊病,各自安心扩张地盘,再无畏惧元廷大规模围剿之心。
汴梁,刘福通听闻脱脱贬死、百万大军溃散消息,抚掌大笑,更加坚定三路北伐的计划,次年尽数出兵横扫北方中原,元廷北方守备彻底瘫痪。
黄州,陈友谅集结荆襄水师,稳步吞并湖广州县,不再担忧元廷调集重兵南下围剿。
濠州,朱元璋召李善长、徐达议事,李善长叹道:“脱脱乃是元朝唯一能统筹天下的贤臣,陛下一纸诏书将其害死,元廷自断臂膀,如今朝廷将帅离心,四方军阀各自割据,正是我等积蓄力量、图谋天下最好时机。”朱元璋当即下令,加大屯田、招揽流民、广纳贤才,默默积蓄淮西根基。
平江,张士诚击溃百万元军之后,势力暴涨,占据苏杭富庶之地,彻底切断运河漕运,坐拥江南财富,稳稳割据一方。
大都皇宫之内,顺帝依旧沉溺享乐,哈麻凭借构陷脱脱之功平步青云,把持中书省,朝堂奸佞横行,吏治重回伯颜专政时期的黑暗腐朽。蒙古诸王、关外军阀看清朝廷昏庸无能,各自拥兵自重,元廷中央号令再也无法通行天下。
脱脱一死,元朝失去唯一能够调和宗室、军阀、汉臣三方势力的支柱,再也无人能够整合全国兵力平定遍地起义。高邮城下一纸昏诏,击碎元王朝最后的续命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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