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家弯张灯结彩,鞭炮齐鸣,锣鼓宣天。
一张张写着大红标语的幡帆迎风招展。
红地毯从村东头国道一路铺到牛家墅院。九里十八乡的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一睹曾牛联姻空前的盛况。
门额上高悬“牛男新婚庆典”大幅牌扁。
走进院内,几十张裹着红白绸缎的桌椅布满整个庭院,西头是临时搭建的舞台。舞台正中悬挂着牛男与曾敏巨幅画象,下面摆放着一长条板凳。牛得悔、黄脸坐在中央,满面笑容地招呼着前来庆贺的佳宾。
十一时四十八分,吉时已到。“新朗新娘就位”,婚礼主持人一声哨响,暄嚣的场坪顿时安静下来。随着《婚礼进行曲》的乐声响起,一对着西式婚礼服的新人缓步走向舞台,向着黄牛点头致意。
婚礼拉开维幕,主持人按事先约定的程序,逐项逐项完成进和,完成一项画叉一项。最后一项,也是最精彩的环节莫过是新娘给公公敬茶,公公给新娘发红包。新娘按照主持人安排来到公公身边,只听得主持人对着牛得悔高声问道,“新媳妇好不好?”牛得悔大声回道:“好”。主持人:“拿红包”。牛得悔随即将手伸进口袋,“坏了,事先准备好了的红包还放在小马的手提包里”。此刻,牛得悔的手被冻在了口袋里,抽不出来了,抽出来的是个空手,如何面对新媳妇,如何面对台下的观众?他寻思着如何化解眼前的尴尬。只见小马拧着手提包款款走向舞台,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大红包递给牛得悔。黄脸见此情景,“哇”地一声,口吐鲜血,倒地不起。机灵的主持人见状,反复喊话:“婚礼暂停,大家自便”,“婚礼暂停,大家自便”。牛得悔僵硬地坐在台上一动不动,牛男曾敏不知所措,一个劲地推搡着黄脸,嘴里喊着“妈妈,妈妈”,眼角边流出了眼泪。牛洁紧急呼叫罗阁,罗阁领着几个后生迅速奔向舞台,掐了掐黄脸的人中。穴位疗法生效,黄脸苏醒了。随即将黄脸扶了起来,挟持着塞进一辆越野车里,发动马达,直奔县城。
黄脸虽没有与小马打过照面,但她对此人印相深刻。记得山庄落成的时侯,她来过一次。看她打伴得体,亭亭玉立,时不时与牛得悔打情骂悄,进进出出不离左右就曾起过疑心。黄脸熟知牛得悔平时就有寻花问柳,粘花惹草的恶习,看在他从阿富汗九死一生带来财富无数,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不预追究。到后来,牛得悔夜不归屋,既便是回来了,电话铃一响,夜半三更也要往长沙赶,就知道黄牛不再是一家人的黄牛,黄牛分离只是迟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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