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透凉,死灰难以复燃,花再多的钱也无济于事。此时,她唯一割舍不下的就是聪明可爱的外孙女儿。牛洁回来了,说了些“安心养病”之类无关痛痒的话。她有气无力地对女儿言道:“你们不必安慰我,到上海化疗不过是走过场,瞎子点灯——白费蜡。如果你想让我多活几天,就把玲儿接过来,我只要看到她,心里就舒坦了。”
洁儿通过单钱联系把黄脸的要求告诉了罗阁。“妈妈,丈母娘想玲儿了。”“哪天我带玲儿去看她就是了”,杨银枝不加思索地回道。“不是哪天看她的事。”“哪是什么事?”杨银枝不解地问。“她要天天都能看到玲儿。”“难不成我天天住在她家里?”“正有此意。”“那你叫她另外请人,我才懒得冷脸挨热脸去寄人篱下”,杨根枝十分不情愿。阁儿回道:“现在疫情这么严重,哪里请得到人?就是有人愿意,政府也有规定‘警报未除,不许跨区域人员流动’,这你是知道的。”阁儿进一步耐心解释道:“不会很久,丈母娘病成这样了,就满足一下她的要求吧。”“等我跟你爸商量一下,看他的意见如何”杨银枝有些犹豫不决。“好吧,你跟爸商量好了再通知我”,阁儿听妈说要跟爸商量,就知道她已经松口了,为了确保劝说成功,他先于他妈给他爸打了预防。“爸,丈母娘只有几天的客了,她想玲儿住在她家里,她要天天看到玲儿。你和妈就可怜可怜她病入膏荒,答应了吧。”罗迪安无所谓,自己要上班,自然是奶奶跟着去。大不了每天自己做饭自己吃,虽说是孤单,倒落得个清静。“你妈愿意就行,我没有意见。”“她等会跟你打电话,你就说你同意。”阁儿强调了一句,就挂电话了。刚挂断电话,杨银枝就打进来了。罗迪安明白,要是她愿意或决定的事,自己就作主做了,从不知道什么叫征求意见,“征求意见”只不过是不同意的挡箭牌罢了。
为了安宁起见,都不愿得罪洁儿,杨银枝只得做一回带薪保姆,带着孙女儿成就黄脸的最后心愿。
罗迪安离退休的日子越来越近了,组织部也已经征求了意见。按惯例,但凡组织部打电话了,就意味着可以不必按步就班每天都要到单位点卯了。可他没有这么多讲究,有事办事,无事自行安排,倒也逍遥自在。隔三差五,顺便就顺便,不顺便就找顺便去看望小孙女儿。这天正好牛得悔在家,他见杨银枝逐渐消瘦,只因日夜料理玲儿,没有一个轮换的帮手,便打起了罗的主意。“亲家还有多久退休呀?”
“不久了,组织部来电话了,怕我不肯退,扯麻纱,暗示可以不必按点上班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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