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好,你看杨银枝一个人带着孙女儿,又没个帮手,搞得面黄肌瘦的了,你就不心疼?”“心疼有什么用,各方面都要照顾到啵。”罗迪安言外之意,你们牛家“里里外外便谊占尽”,既舍不得外孙,又没得人照料,还要强梁露道,真是岂有此理。牛得悔也不理会罗迪安的话棉里藏针,直言直语地说:“你一个人在家里也很孤单,不如过来一同料理玲儿,杨银枝也可以歇息歇息。”旁人一片赞同声,罗迪安只好投降,过来一同料理玲儿。玲儿陪慧灵敏很有悟性,每天能见到爷爷的面孔也不哭也不闹了。杨银枝有了帮手,脸色渐渐有了红晕。牛得悔也时不时回来,好菜好酒慰劳着罗杨二人,日子倒也过得心安理得。只是黄脸的病情每况愈下,好不容易与老公见一面,不是被电话打断,就是被琐事缠绕。她知道他心里早就没有了她,偶尔回来一趟也都是为了应付亲家,望望外孙女儿。趁自己还有点气力,她要向他摊牌。“墅院二楼靠南边一间,是留给外孙女儿的,我死后任何人不许占它。”“你尽管放心,玲儿是你的外孙女,难道就不是我的外孙女?你走后我会比现在更看重她的。”正说着小马一个电话打来了,牛得悔来不及走开,电话那头撤娇调情的俏声软语已传进了黄脸的耳朵里,“你在干嘛呀,我好想你耶;你儿子他踢我了,我肚子好痛。”。黄脸听此余音,心如死灰。但她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有气无力地问牛得悔“何事?”牛得悔回道,“厂里出了点事,我要马上赶到长沙去。”“你去吧,把事情处理好,别急着回来。”牛得悔听此言脸上露出了诡秘的一丝微笑,转身一溜烟别了黄脸,飞驰长沙。
这天厂里有应酬,山庄的接待水平感动不了客人的心情。牛得悔授意罗阁,带客人去龙阳国际大酒店怡情小酌。说是小酌,按三个人的酒量,茅台就带了四瓶。光斛交错,把酒言欢,目标任务完成了,阁儿却醉乱如泥,摇摇晃晃总算找到了回家的路,倒床鼾声如雷。
一觉醒来,他想起女儿还在牛家弯,心里甚是想念。翻身起床,不顾酒精冲脑,醉眼惺松,驾车去看望女儿。
“你在何处?我有事要问你。”洁儿打来了电话。
“我在开车,去你们家里看望女儿。”阁儿回道。洁儿从其口齿不清的回话中听出了酩酊大醉的神态。
“你找死呀,醉成这个样子还开车。”洁儿吼道。
“你他妈的,能不能说话斯文一点,还不是为了你们家里那些破事呀。”阁儿被洁儿的活语激怒了,一边骂着脏话,一边猛踩油门。只听得“咣噹”一声,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