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罗阁去呗,只是这两天重感冒,咳嗽得厉害。”杨银枝是个热心肠,为治黄脸的病,她比谁都上心。
“我正有此意,怕你不同意才跟你商量的。”
说罢,杨银枝将罗阁叫到跟前,只见他猛地一阵咳嗽,咳弯了腰。当妈的心痛不已,自不然地摸了一下儿子额头,“哟,烫手呀,发高烧呢。”
“没事”,阁儿推开了妈的手问道:“喊我来何事?”
“本来是想让你去一趟上海的,你咳成这样,算了。再找别的人去也是一样。”杨银枝很是心疼儿子,便如此说道。
“去就去呗,一点咳嗽要么紧?你只管告诉我,去上海做什么?”罗阁急切地问。
“替你丈母娘打前站,寻药问医。”杨银枝不想阁儿去,便笼统地回道。
“我搞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打前站?”阁儿嗔道。
“你妈的意思是,要你去上海找那个帮你姨父做过手术的教授,看能不能帮你丈母娘做手术。”牛得悔心直口快说明了真相。
“要得,我去就是。”阁儿爽快地答应了。
当天订了火车票,第二天清晨就坐上了去上海的火车。
几经辗转,罗阁终于找到了那个全国有名的肝胆科教授,给他看了病历和片子。教授说:“光有这些还把握不准,必须要见到病人才好作决定。”
罗阁只好打电话通知牛得悔,“把丈母娘送过来,我在火车站接车。”
牛得悔那有心事送黄脸去上海,有年轻漂亮的小马侯着,巴不得她早死早脱生,一来免受病痛折磨,二来小马也可以由骈转正,两全其美,何乐不为。内心这么想着,表面上也要看得过去,他便安排牛男去了。
牛男带着黄脸去了上海,罗阁在火车站迎接他们,径直去了医院。教授领病人简单做了几项检查,便将罗阁、牛男叫到谈话室,“病人状况不乐观,手术风险很大。为稳妥起见,建议先做化疗。如化疗有效,再进一步手术治疗。”
牛男表态同意,罗阁也没有反对意见。
医生接着说:“化疗四个疗程,每个疗程二十天。化疗之后可以回去休养,到下个疗程时再来上海。如果病人能挺过四个疗程,手术就有希望,生命就有希望。”
罗阁向牛得悔通报了医生的建议,牛得悔表示同意。黄脸做完第一个疗程后,起程回牛家弯。
黄脸知道,上海医术再先进也只能治病不能治命,自己的命不是因为癌细胞扩散,而是因为心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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