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两枚。都埋在墙根和旧排水槽接缝里。老鼠挖不进来,是人埋进去的。”
赵铁接过来闻了一下,眉角立刻压低了。
“同源。”
“我闻不出那么细。”韩开山站起身,目光却落到沈渊身上,“你来。”
沈渊过去,先没碰那钉子,只蹲下来看地。
这段旧排水槽年头很久了,砖沿发黑,缝里全是湿泥。旁边几处翻开的土坑,泥色深浅不一,一眼看不出什么问题。可他鼻子一低,那股味立刻就上来了。
泥腥、石灰、旧砖发潮后的霉味,底下压着一层极淡的甜铁气,像什么东西在土里熬过,又在土里闷了很久,没散透。再往里,还有一点更浅的苦腥,不像鼠,倒像药。
他顺着这股味往东挪了两步,手指压在一截没翻开的湿土上。
“这底下还有。”
旁边一个正在抡镐的兵卒停了一下,转头看赵铁。
赵铁只抬了抬下巴:“挖。”
短镐下去,第一下只是带起一层浮泥。第二下再落,底下却当地碰了一声,不像石头,更像敲到了什么硬而脆的东西。
那兵卒脸色一变,立刻把动作放轻。
又挑了几下,泥层一翻,一枚更长的骨钉露了头。
这钉和前头军属棚那几枚都不太一样。
钉身更长,也更厚,尾部不是平直收口,而是略微外翻,像方便什么东西顺着往里灌。钉头上还刻着极细的纹,一圈套一圈,乍一看像树皮裂纹,细看却让人不舒服,像什么活物的筋一圈圈缠在骨头上。
李虎在旁边看得后背发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这还是引鼠的?”
沈渊没答。
因为他闻到了。
这枚钉上的味,比前头几枚都更像门外那个狼祭侍。
不是像人身上的汗,不是像衣服上蹭过的血,而是像它手里那类东西留下来的气——带着药膏熬出来的焦苦、骨器烤过的干甜,还有一点掺在更深处、不仔细分根本分不出来的狼臊。
赵铁见他不说话,问了一句:
“更重?”
“嗯。”
“重多少?”
沈渊盯着那枚钉,过了两息才开口:
“前头那几根,像是在引鼠。这根……更像在引大的。”
这话一落,旁边几个人全静了一下。
李虎张了张嘴,没出声,手却已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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