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中文娴熟,处事圆滑。他已带着他的团队进驻上海海关,开始处理鞑靼政府的海关事务了。这家伙很幸运,前年北王的军队攻打广州,英国人助鞑靼政府守广州,巴夏礼本人以及他的两个助理在广州城破後沦为俘虏。倒是这家伙在港岛负责後勤事宜躲过一劫,如今又为包令所看重,派他前往上海处理鞑靼政府的海关事务。」
言及於此,敏体尼顿了顿,神色凝重了起来:「这对於我们而言,不是什麽好消息。至少鞑靼政府统治区的外贸事务,将由英国佬主导。上海的关税税率、报关往後都要看英国佬的脸色。我们在上海、宁波、福州、厦门、天津的商行,日子怕是没那麽好过了。」
瓦莱夫斯基却摇了摇头,不以为意:「只要长江水道不断,英国佬主导上海海关,对我们造不成太大的影响。我们的贸易重心从来都只在汉口,将来还可能在广州。」
敏体尼连连点头,又从公文夹里抽出另一封信来。这封信的信封上印着英国领事的纹章,封口处是深红色的火漆。
「还有一件事,须向阁下禀报。」敏体尼将手中的信递了过去。
「英国驻上海领事罗伯逊,日前来信,要求我们对武昌政府禁运武器和机器。」
瓦莱夫斯基接过信,只扫了一眼,脸色便沉了下来。他将信往藤几上一拍,发出一声轻响。「英国佬管得未免也太宽了些!就允许他们向鞑靼政府兜售军火舰船,大发战争横财,不许我们和武昌政府进行正常的贸易?这是什麽道理?」
「阁下息怒。」敏体尼说道,「罗伯逊不过一介上海领事,没有这麽大的权力。这封信,许是包令授意,试探我们的态度罢了。」
瓦莱夫斯基将怒火渐渐压了下去,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茶水,眉头却仍旧紧锁着:「国内的丝织业还指望着中国出口的生丝救命。如今上海海关已由英国佬主导,我们绝不能再和武昌政府生出姐龋。」敏体尼会意:「知道了,阁下。我这就去办。」
接下来数日,瓦莱夫斯基便安心在公使馆里等着武昌方面的後续消息。
依瓦莱夫斯基的盘算,对英茶叶禁运的令既已当众宣布,那英资洋行腾出来的出口配额如何重新分配,总要有个章程。这等大事,武昌当局应当不会拖得太久。谁料这一等,就是整整一旬的时间。
《武昌时报》的头版如期刊载了禁运的消息,头版社论写得慷慨激昂,将英国佬骂了个痛快,又将法兰西、美利坚等诚心通商之善邦着意褒扬了一番。
可翻遍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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