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朱由榔深邃的目光——那目光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像是……信心?还是别的什么?
其他骑兵也感觉到了异样。
一个老骑兵觉得手脚更灵活了,常年征战留下的暗伤似乎不那么疼了。
一个箭手觉得视力在昏暗的晨光中变得清晰,甚至能看见三十步外树梢上停着的鸟。
还有人感觉坐骑似乎也兴奋起来,不安地刨着蹄子,鼻息粗重——这些战马连日缺粮,早已疲惫不堪,此刻却恢复了活力。
“朕就在这里,等着你们凯旋!”朱由榔最后道,声音斩钉截铁,在山谷间回荡,“若有不测,你们的家人,就是朕的家人!大明不亡,抚恤不绝!现在,出发!”
“万岁!为陛下效死!”五十人齐声低吼,虽竭力压低声音,却依旧气势惊人,惊起了林中的宿鸟。
他们翻身上马,动作整齐划一。
赵铁柱一马当先,五十骑如同幽灵般融入尚未散尽的晨雾,朝着山下清军警戒线的方向潜去。
马蹄裹布,踏地无声。
人衔枚,马摘铃,只有衣甲摩擦的细微声响。
朱由榔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晨雾渐浓,很快吞没了最后一道身影。
王皇后轻轻握住他的手:“陛下,他们会回来的。”
“朕知道。”朱由榔反握住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心全是冷汗,冰凉潮湿。
原来她也在紧张,只是在强作镇定。
送走诱饵,接下来是伏兵。
王玺带着三百步兵来到御帐前。
这些士兵大多沉默寡言,背负着各种装备——腰刀、短斧、劲弩、绳索、火油罐,还有用麻袋装着的碎石。
他们站成密集的方阵,虽无声,却自有一股肃杀之气,像一群即将扑食的猛虎。
朱由榔同样为他们“壮行”。
领域的力量全力运转,笼罩着这支沉默的部队。
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强化着他们的耐力、潜伏能力、战斗意志,甚至……某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王将军,鹰嘴涧就交给你了。”朱由榔对王玺道,声音低沉而有力,“务必隐蔽,务必耐心。不见信号,绝不动手!一旦动手,就要像山崩一样,把进去的清狗全部砸碎!不留活口,不要俘虏——除非朕特别要审的。”
王玺重重点头,抱拳,甲胄发出沉闷的碰撞声:“陛下放心!臣在,鹰嘴涧就是清狗的坟场!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