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转身从酒柜里取出一瓶威士忌,熟练地倒了三杯“highbali”(嗨棒)一—一种威士忌加苏打水和冰块的简单调饮,清爽易饮,是他自己颇为偏爱,也常推荐给朋友的酒款。
他端著酒杯,脸上带著那种惯有的、略显疏离但还算温和的笑意,走向许成军。
“你好,我是这里的老板,村上春树。”他微微頷首,將其中一杯递给许成军,“感谢你对我那本不成样子的小书的认可。”
许成军接过酒杯,指尖感受到冰凉的杯壁,他笑了笑:“谢谢。坐下来喝一杯?”
村上春树从善如流,在吴垒对面的空位坐了下来。
没错,眼前这位就是村上春树。
前世,许成军第一次接触的日本文学作品就是他的《挪威的森林》。最初愿意翻开那本书,某种程度上甚至是因为后来听说过村上那句清醒:“不要说没有南京大屠杀,中国比任何一个国家都希望没有南京大屠杀。”
从某种意义上说,那本书,或者说“村上春树”这个名字,曾代表了许成军某个青春时代的角落,不是此刻身为作家许成军的,而是另一个时空里,暨南大学校园中那个普通学生许成军的青春印记。
如今是1980年,村上春树刚凭藉处女作《且听风吟》获得“群像新人文学奖”不久。
用许成军的话来说:这是一部打破了打破了传统的“第四堵墙”的作品。
“怎么称呼?”村上春树抿了一口杯中的嗨棒,气泡细微地炸裂。
许成军也喝了一口,冰凉的酒液带著威士忌独特的麦芽香和苏打水的刺激感滑入喉咙:“叫我许成军就好。”
村上春树握著杯子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眼仔细看了看他,语气带著一丝確认:“最近声名鹊起的那个中国作家?《红绸》的作者?”
“是我。”许成军坦然承认。
“你的《红绸》,”村上春树放下酒杯,语气平淡直接,“我今天大致翻看了一下。
说实话,我不太喜欢。”
许成军脸上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像是早有预料般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不会喜欢。”
“哦?”村上春树来了点兴趣,“你怎么知道的?”
许成军晃动著杯中的冰块,发出清脆的声响,微笑著说:“因为文章这玩意儿,並不是非要写得那么准確、那么沉重不可吧?像精確的地图,虽然无误,但无趣。”
村上春树闻言,脸上的疏离感瞬间消融了些许,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