徜徉、寄託了无数青春思绪的某个灵魂印记,一种跨越时空的、精神上的邂逅。
吴垒看著许成军鬆弛而愉悦的状態,忍不住低声问:“成军,你特意跑来这个看似对你很重要的地方,真的不等老板回来了吗?”
许成军有些讶异地转头看他:“哦?你怎么看出这个地方对我重要?”
吴垒指了指他,又环顾了一下酒吧:“你的状態、你进来后的举动、还有你脸上的神情,都显得特別放鬆,或者说——是一种发自內心的愉悦?跟这两天应付媒体和签售时那种標准的瀟洒不一样。”
许成军闻言哈哈一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有些朦朧和深邃:“垒哥,你这双招子还是不一般。这里对我重要的,並非某个人或某件物,而是某一刻的灵魂释放,是在这个世界,找到一个让思想暂时靠岸的锚点。我们总在寻找故乡,有时故乡不在身后,而在前方某个似曾相识的旋律里,在陌生人一句触动心弦的话语中。”
他这番带著人生哲理的话声音不大,却引来了旁边独自小酌的一位女士的侧目。
她约莫三十岁左右,穿著一条色彩浓郁、设计感很强的连衣裙,妆容精致,端著酒杯的手指上涂著鲜艷的红色指甲油,但这抹艷丽却奇妙地与她那略带慵懒和知性的气质融合在一起,毫不俗气。
“故乡在前方?”
许成军和吴垒一直用日文,帮著许成军练日语,所以女士听得懂。
那位女士重复了一句,笑著转过头来,她的日语带著一种优雅的腔调,“倒是很有气势,也让人有些伤感的一句话呢。”
她举起手中的酒杯,向许成军示意,“可以一起喝一杯么?你的话,让我觉得————今晚来这里,是件正確的事。”
许成军自光与她相接,感受到对方眼中的真诚与好奇,他頷首,也端起自己的酒杯:“当然没问题,相遇即是缘分。”
吴垒也连忙跟著举起杯子。
女士自我介绍道:“森茉莉,搞油画的,不算出名。”
她语气洒脱。
许成军微微一笑,也用日语回应,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幽默:“楚风,搞文学的,还算有名。”
“哈哈哈————”
几人被这自我介绍逗得笑作一团。
昏暗迷离的灯光下,彼此的面容都有些模糊,反而更专注於言语和气息的交流。
就这样,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整个“彼得猫”酒吧的氛围似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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