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立刻组织团队,一周内拿出‘扶持计划’的详细方案。
这件事太重要了,必须马上干起来!”
此刻,他对陈默的敬佩已经不止于战略眼光,更在于这种敢于舍弃短期利益、布局长远产业的魄力。
这可能就是一个顶级企业家和普通职业经理人的本质区别吧。
陈默点了点头,对周立峰的反应很满意。
“另外,”周立峰趁热打铁,汇报另一个重要方向,“在猛攻国内市场的同时,我们对海外第一梯队客户的攻坚也没有放松。目前,SK海力士和英飞凌这两家国际巨头,都在艰难的谈判中。”
他犹豫了不到两秒,继续说道:
“陈总,我必须向您实话实说,和海外客户的初步接触来看,难度极大,甚至超出我们初期预想。
我们面对的,是一种根深蒂固的生态壁垒和基于不确定性的风险规避。”
陈默眼睛看着他,示意他详细说下去。
“首先是SK海力士。”周立峰眉头紧锁。
“韩国人做生意本来就极其谨慎,流程繁琐。
而现在,最棘手的问题来自于潜在的政治风险。
虽然目前没有明确的法规禁止他们使用我们的EDA工具,但海力士方面,他们的法务和合规团队表现出极强的风险厌恶倾向。”
他详细解释道:
“他们反复追问我们:如果未来某天丑国的出口管制政策进一步收紧,将我们的EDA工具也纳入管制范围,甚至追溯性地认定使用我们工具设计的芯片也受到限制,海力士该如何保障其全球供应链和客户交付不受影响?
这是一个基于‘假设’的拷问,但我们无法给出令他们完全放心的承诺。
这种对未来的不确定性,成为了谈判中最大的一块绊脚石。”
“这还不算完。”他继续道:
“我们得到风声,我们的丑国竞争对手,有人正在幕后积极地利用这种不确定性搞事情。
他们不需要提供任何证据,只需要在和技术决策者交流时,‘善意地提醒’他们关注‘地缘政治动态’和‘潜在的未来合规风险’。
这种基于恐惧的营销(FUD - Fear, UnCertainty, DOUbt),在当前的国际环境下,杀伤力巨大。
海力士的谈判代表私下跟我们沟通时很坦诚,他们说:
‘我们承认你们工具的技术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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