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武纪,知名的AI芯片设计公司,虽然近期有些波折,但技术积累不容小觑,规模千人级。”
“地平线,领先的自动驾驶计算方案和AI芯片公司,前景广阔,规模已经达到数千人。”
“还有四十大盗的平头哥,基于RISC-V架构设计AIOT芯片和服务器CPU,生态布局很深,规模千人级。”
念完这个名单,周立峰信心满满地说:
“对于拿下这个第二梯队名单,我充满信心。
原因很简单,芯片设计这个行当,工具链的‘向下兼容’性其实很好。
我们华兴海思,设计的是世界上最复杂的通信和AI芯片,工艺最先进,规模最大,对EDA工具的要求是地狱级的。
我们这套工具链,能撑起海思的业务,那么用来设计这些第二梯队客户的芯片,无论是复杂度还是工艺要求,都绰绰有余,甚至在性能和效率上能给他们带来惊喜。
很多时候,我们只需要把工具亮出来,把海思的成功案例摆出来,再把我们针对他们业务场景做的定制化优化演示一下,客户的兴趣立刻就上来了。
他们需要考虑的,更多是内部团队切换工具的学习成本,以及一些历史项目数据迁移的问题,而不是工具行不行的问题。”
陈默点了点头,对周立峰的判断表示认可。
这就是技术绝对领先带来的碾压性优势。
“那么,再往下呢?”陈默话锋一转,问到了更广阔,但也可能更棘手的市场。
“国内还有大量的第三梯队FableSS公司。
比如做模拟芯片的圣邦微、思瑞浦,做图像传感器的格科微,做指纹识别的汇顶科技等等,还有数百家规模更小,或者处于初创期的芯片设计公司。
他们对EDA工具有需求,但付费能力和意愿如何?”
听到这个问题,周立峰兴奋的神情稍稍收敛,露出了更符合他销售老将身份的审慎和务实。
“陈总,不瞒您说,这部分市场,我们团队也花了大量精力去走访和调研。”
他坦言道,“客观来说,这些公司的付费意愿是有的,毕竟谁都知道三巨头的工具贵,而且有风险。但是,他们的付费能力,确实是个问题。”
他详细分析道:
“很多中小型设计公司,特别是初创公司,本身现金流就紧张,动辄几千万上亿的永久授权费,对他们来说是难以承受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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