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第一个——"
她停下来,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第一个骗子,"何光红说,声音像砂纸磨木头,"你骗何志成,说洞神要的是自愿的人,说自愿的人不会变成影,说——"
她停下来,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说自愿的人,"何光红说,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会变成神。会变成洞神。会变成——"
她停下来,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变成家,"何志国说,声音清脆,像山涧里的石子,"我骗了他。但我没有骗自己。我确实变成了洞神。确实变成了家。确实变成了——"
他停下来,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变成了所有被拆开的人的集合,"他说,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变成了所有影的源头。变成了所有荔枝的核。变成了——"
他停下来,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变成了等,"他说,声音像砂纸磨木头,像所有被拆开的声音,终于拼回了完整的语言,"变成了等你们完整、等你们撑破壳、等你们给我让出位置的——"
"等。"
---
何光白的白衬衣完全变红了。
不是血染的,是何志国吸的。他在吸她的完整,吸她的白,吸她的——
吸她的荔枝肉,留下荔枝核。
"你骗了我爹,"何光白说,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骗了我爷爷。你骗了我太爷爷。你骗了所有何家的人,让他们以为洞神要的是血脉,要的是童女,要的是——"
她停下来,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要的是自愿,"何志国说,声音清脆,像山涧里的石子,"洞神要的不是血脉,不是童女,不是荔枝。洞神要的是自愿。自愿被拆开,自愿被留下,自愿变成——"
他停下来,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自愿变成等,"他说,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等别人完整,等别人撑破壳,等别人让出位置。廖小满不是自愿的,她是被送进去的。所以她只是影,不是洞神。齐悦不是自愿的,她是被何志成送进去的,所以她只是半个影,不是——"
他停下来,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不是完整的等,"他说,声音像砂纸磨木头,像所有被拆开的声音,终于拼回了完整的语言,"只有我,何志国,是第一个自愿的。第一个自愿把自己拆开,第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