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下。
“那李涯那边……”
“他要查,查他该查的。”
吴敬中冷笑了一下。
“可别把全站的灰都翻到桌面上来。”
这道口风一出来,总务心里就有底了。
刘波下午路过公文栏时,看见新贴出来一张小告示。
南市保甲底册补附中。
行动队暂阅摘抄,不得单独提取原册。
他只看了一眼,就继续往前走。
步子不快。
脸色也没变。
可心里那口绷着的气,总算缓了半寸。
他没把信送去机要室。
也没去找余则成。
但这张告示一贴,余则成就一定看得懂。
果然,傍晚时分,余则成从公文栏前走过,脚步微微停了一下。
他只多看了那张告示两眼。
没有问人。
没有递话。
回到机要室后,才把手里的钢笔轻轻放下。
刘波过来送签条。
“余主任。”
“嗯。”
“总务那边新补了两张摘抄流程单。”
“放这儿吧。”
刘波把纸放下,转身就走。
两人之间没有第二句。
可余则成已经明白了。
刘波又一次把人名推回了旧纸堆。
从水票,到水铺,再到保甲乱册。
这孩子真是长出来了。
不再只是耳朵。
是真会拿规矩给人挖坑了。
行动队办公室里,李涯看着退回来的意见,脸上没什么波澜。
暗哨却先急了。
“队长,这刘波又来这一套。”
“哪一套?”
“按规矩拖。”
李涯把那几行字重新看了一遍。
无权单独核验。
需附南市保甲所冬季流民登记底册。
每个字都挑不出错。
“他说错了吗?”
暗哨噎了一下。
没有。
从章程上讲,天津站确实不能想核谁就核谁。
尤其站外苦力,真要往下查,先得借保甲册过一遍。
李涯把纸放回桌上。
“他现在不是报信。”
“那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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