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哦对了,”翠平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上级让我带给你的,新的联络暗号和死信箱位置。”
余则成接过油纸包,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张薄纸,上面用针孔刺着密密麻麻的点,是微型密码。
他把油纸包收好,塞进了棉袍的内衬口袋里。
正要说话,楼梯上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伙计的脚步声。
沉重,有节奏,带着一股子公事公办的劲头。
余则成的耳朵动了一下。
是巡警。
冬天的茶馆是巡警查良民证的重点场所,尤其是晚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
有人在敲隔壁包厢的门,“查良民证,把证件拿出来。”
翠平的脸色变了。
她的右手猛地往腰间伸去,手指已经摸到了驳壳枪的枪柄。
余则成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劲很大,但脸上的表情很温和,温和到了近乎笑着的地步。
“别动,”他凑到翠平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说悄悄话,“把手放下来,跟着我做。”
翠平愣住了。
敲门声响了。
“里头有人吗?查良民证。”
余则成站起来,一把搂住了翠平的肩膀。
翠平浑身一僵,差点又要动手。
“别动!”余则成捏了捏她的肩膀,然后扬起声音,用一种带着几分醉意的腔调喊道,“来了来了,催什么催。”
他打开了门闩。
门外站着一个穿制服的巡警,二十来岁,面相老实,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
余则成从棉袍里掏出了自己的证件。
不是军统的证件,是一张普通的良民证,名字是假的,身份写的是“布行掌柜”。
“这是内人,”他拍了拍翠平的肩膀,脸上堆起了一种小生意人特有的谄笑,“乡下来的,前几天刚到天津,证件还没来得及办,您看这个……”
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钞票,折了两折,夹在良民证里递了过去。
巡警低头看了一眼。
钞票的面额不小。
“行了,”巡警把良民证递回来,扫了翠平一眼,“尽快把证件办了。”
“一定一定,明天就去。”
巡警转身走了。
余则成关上门,把门闩重新插上。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