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吓得更厉害了。
她撑起身子来,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哽咽着说道:
“池子,姐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吗?家里真没条件去大医院看。
你东旭哥一个月工资就那么多,全家五张嘴等着吃饭,月月都得问一大爷借钱借粮票。
我哪还敢去医院花那份钱?再说——”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了下去,
“再说就算查出什么来,家里也不会给我治的。
你刚才没看见吗,我在门口站了那么久,他们连门都没开。
池子,姐求你了,你帮我看看,就帮我看看,不管是好是坏我自己认了。”
后世大医院挂号难,眼下也没好多少。
京城现在将近七百万人口,谁生病了,不想去大医院找名医?医院怎么才能分流呢?
诊金便是一种方式——用价格把人筛出去,穷人就先去街道卫生所,卫生所看不了,再去区医院,区医院看不了才去协和。
秦淮茹连去卫生所的钱都舍不得,更别提协和了。
张池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着秦淮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轻声道:
“就算去看中医科,也最好找个女大夫。
秦姐,你这病就算要治,除了吃药外,还得推拿按摩,还要针灸。
不是我不帮你——可要让贾家人知道,我给你上手触诊,你的日子怕会更难。
上回只是悬丝诊脉,贾东旭就当众扇了你耳光。”
“啊——”秦淮茹吓得整个人往后缩了缩,手紧紧抓住领口。
她紧紧盯着张池,嘴唇哆嗦着,好一阵说不上话来。
要上手摸?那东旭知道了,还不打死她?
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想到了棒梗和小当,最后还是抬起头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过了许久,她才颤声问道:
“池子,那我——那我会不会死?你跟我说实话,我能扛得住。
要真是恶病,我就不治了,省下钱留给棒梗和小当。”
张池摇了摇头,声音放得很温和:
“我先诊诊脉吧。秦姐你也先别慌,收收心,不然我诊不准。
你先躺平,深呼吸,把心静下来。
不要自己吓自己,你才二十出头,没那么容易得恶病。
多半是哺乳期留下的积乳症,或者经前乳房胀痛,中医叫乳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