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别去搞破鞋丢人现眼,其他的都好说。
至于这儿媳妇说自己心口闷疼,和一大妈一样是痹症——老天爷,那是贾家能治得起的病吗?
一大妈六十四丸药就要二百块,贾家就是把房子卖了,家当全当光了,也凑不出那么多钱来。
那张池不是口口声声说秦淮茹是他老乡么,倒想看看他给治不给治。
要是张池不肯掏药钱,那从他师父一大妈那边,匀几丸药过来也好——反正他们家也吃不了那么多。
实在不行,真有个三长两短也认了。
一个农村媳妇,再娶一个都没那么贵,顶多花几斤棒子面的事。
这一点上,她和贾东旭虽未明言,但默契地达成了共识。
两人都没再说话,不一会儿炕上就响起了贾张氏的呼噜声和贾东旭的鼾声。
秦淮茹主动躺到了炕上。
她侧身蜷着,一只手枕在脸侧,另一只手还是捂着胸口。
炕面是温热的,隔着炕席能感觉到火炕里残存的余温。
她借着昏黄的灯光看着张池,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绝望的平静:
“池子,姐前几天心口还就是闷得慌。
我摸着自己检查了一下,摸着——摸着,里面像是有疙瘩,硬硬的,一碰就疼。
今天刺痛的厉害,像针扎的一样。
该不会——该不会得了什么恶病吧?”
眼下百姓中间还没有乳腺癌的概念。
如今老百姓的平均寿命,也就四十多岁五十出头,
有个头疼脑热,扛一扛就过去了,扛不过去也就认了,少有人往各大医院跑着折腾。
易中海为什么急着找人养老?因为他已经四十了,按现下的观点来看,他的确是老人了。
秦淮茹还年轻,今年才二十出头,膝下还有棒梗和小当两个孩子。
她是真的怕死——怕自己死了,棒梗落到婆婆手里,小当更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张池听到“摸着里面有疙瘩”这几个字,脸上的表情就收紧了。
他没有马上诊脉,而是先皱眉说道:
“秦姐,你这病和一大妈不是一回事。
一大妈是心痹,病在心脉。
你说的疙瘩——如果真能摸到,那多半是乳腺上的问题。
你得去医院,最好去协和或者中医院找专科大夫看看。这个我不一定能治。”
秦淮茹被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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