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的亲生女儿,崇嫔隐忍蛰伏十余年,一直私下托咱家出力,帮她谋划重获圣宠。
你细细琢磨琢磨,这群人纠合在一起,各怀鬼胎,背地里究竟都打着什么如意算盘?”
小安子盯着自己衣袖上黏腻的污渍,胃里一阵翻涌,强压下反胃的冲动,躬身献计:
“公公,江朔宁、宝忠、那个被废的九皇子,外加崇嫔,本就与咱们不是一路人。
咱们不如先扳倒宝忠。一旦宝忠垮台,江朔宁如今失去蓉妃这座靠山,仅凭无权无势的八公主,根本护不住她。
咱们借崇嫔之手,逐个剪除他们羽翼,叫他们再也翻不起风浪。必须狠狠惩戒宝忠,让他清清楚楚明白,背叛您,会落得何等凄惨下场。”
冯禧嘬了一口烟嘴,青烟缓缓从鼻间吐出,沉默许久,才沉声发问:
“之前吩咐你去查崇嫔赠予我的那处私宅,派人打探清楚了?”
小安子立刻回话:
“已经探查完毕。那宅院修得极尽奢华富丽,地窖之中,还藏着满满一箱金条。”
冯禧低低发出一声玩味的笑声,布满褶皱沟壑的眼缝里精光一闪:
“崇嫔在深宫沉寂失势十余载,受尽冷落,可她宫外的父族,倒是贪心不减,常年大肆敛财,贪墨积攒的油水,丰厚得惊人。”
小安子连忙附和躬身:“如此看来,崇嫔为了重回圣前,东山再起,当真是下足了血本,不惜倾尽家底。”
冯禧唇角勾出一抹深谙世事的阴柔笑意,慢悠悠吐出口中烟雾,语气意味深长:
“老话讲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她这般重金相送,咱家自然也不能白白受着,早已备下回礼,顺水推舟卖她几分情面。”
小安子垂手立于床前,不再插嘴回话,心底暗流翻涌,复仇的念头死死扎根。
宝忠先前给他的玉佩就是诚心害他,那顿板子和他袖手旁观的样子他永远记在心里。
此仇不报,他是不为人。
不知过来多久,门口传来轻轻敲门的声音。
小安子快步上前拉开屋门,门外立着一道身披黑兜帽披风的纤瘦人影。
那人缓缓抬首,正是夏荷。
“奴婢前来给干爹请安。”
夏荷压着沉沉的声线,语气低得近乎听不真切。
小安子连忙侧身引路,伸手接过她褪下的披风,整齐搭在屏风之上。
自夏荷被册封为夏才人,整整两月光景,皇上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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