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独自在这儿偷着乐呢?”
宝忠猛地被打断心事,思绪骤然拉回现实。
抬眼就看见小鹿子正咧着嘴,亮着一排牙,脸上温柔的笑意瞬间尽数敛去。
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小鹿子的脑袋,径直迈步往房内走。
“黑灯瞎火地窜出来,存心吓人是吧?”
小鹿子委屈巴巴地快步追上他的脚步:
“公公,您是不是觉着奴才长得难看,嫌弃奴才了?”
宝忠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淡淡开口:
“倒不是丑,只是夜色太暗,你一张嘴就露出满口白牙,我还当撞见夜里游荡的东西了。”
小鹿子捂嘴偷笑,眼底满是促狭笑意,一溜小跑紧跟着宝忠进了屋,小声打趣:
“那倘若是朔宁姐姐忽然出现呢?怕是公公非但不会被吓到,心里欢喜还来不及吧。”
宝忠脚步一顿,耳根悄悄泛起一丝浅红,佯装面色冷淡,反手抬手又轻敲了一下小鹿子的后脑勺:
“整日净学些歪话打趣主子,活儿都做完了?”
小鹿子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头,不敢再继续调侃。
(下)
廊下的小安子远远望见宝忠与小鹿子说说笑笑走入房中。
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鸷嫉恨,悄然转身,快步钻进另一间屋子。
屋内。
冯禧松散着花白的头发,慵懒斜倚在床柱上,一下一下噙着烟嘴吞云吐雾。
小安子弯腰快步凑到床榻边,压着嗓子低声禀报:
“公公,宝忠刚回内务府了。瞧他打昭阳殿回来,满面喜色,心情好得不得了。”
冯禧听完,沟壑纵横的脸上扯出一抹阴恻恻的冷笑:
“着什么急?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日。”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阵剧烈咳嗽,喉间积满浓痰。
小安子赶忙弯腰捧起脚边的痰盂递上前,冯禧对着盂内咳出一口浊痰。
随手拽过小安子的衣袖擦了擦嘴,再度慵懒靠回床柱,慢悠悠开口:
“江朔宁今日闹出这般动静,竟是为了离开蓉妃,转身就投奔了宫里一向备受冷落的八公主。
这丫头城府极深,满肚子算计。先前她特意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挑拨身为公主养母的枚选侍苛待周颜,硬生生把枚选侍坑到彻底失势,如今独居偏僻宫苑,处境跟打入冷宫没什么差别。
可八公主偏偏是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