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长的时间里让他觉得答案是前者。
翎从枯松树根后面站了起来。右手血淋淋的握不住剑,她把短剑换到左手,又从衣兜里掏出四颗松果——三颗夹在左手指缝里,一颗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她看了一眼林川微微发抖的手臂,然后朝金丹修士又扑了过去。这次不是之字形突进,而是直直冲过去——她的身体几乎贴地滑行,骨翼在身后拖出两道幽蓝色的光痕。金丹修士收回目光,抬手指朝翎射出第二滴蜂毒液。翎没有躲,而是将左手四颗松果同时掷出去——一颗松果迎向蜂毒液,在空中被腐蚀成焦黑色粉末;两颗松果直取金丹修士的眼睛;最后一颗松果没有瞄准任何部位,反而砸向金丹修士脚前的地面。金丹修士侧头避开取眼的两颗,脚前那颗松果砸在地上碎开,没造成任何杀伤。
但松果碎裂的位置正好在金丹修士左脚前一步——那是裂地形成的细缝所在。松果碎片掉进细缝里碰到剑意残留的余劲,瞬间被剑意余波搅碎成齑粉,腾起一小团灰绿色的果鳞尘雾。金丹修士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趁这个机会,翎的左手握着短剑刺出了第三招。这第三招没有刺向腋下,也没有刺向咽喉,而是刺向金丹修士腰间的储物袋。翎在枯松后蹲着的时候看清楚了一件事——金丹修士右袖被砍断,断口处什么都没有,不但没血也没断肢,袖管空荡荡的,像是右臂根本不存在。一个金丹修士少一条右臂,不但不影响战力,甚至不影响施法。这条手臂不是被砍断的,是从一开始就没有。缺失位置在肩关节——那是被某样极窄极薄、足以瞬间切透金丹护体灵压的锐器一剑卸去的。翎认得那种切口。八百年前她就见过归鞘剑造成的伤。那一剑是活人砍的。八百年前这个金丹修士第一次遇见归鞘剑的时候,丢了一条右臂。现在他腰间储物袋里一定藏着某种能压制剑意的东西——护体鳞挡不住剑意,他不可能在十三年间没有再遇到过类似威胁。储物袋里有他的底牌。短剑的剑尖刺向储物袋的系绳。
金丹修士脸色骤变。不是因为短剑——翎的短剑连他的护体鳞都刺不穿。是因为短剑刺的目标暴露了一件事:这只姑获鸟在短短两招之内就看出了他身上的关键弱点。他不在意被攻击咽喉、心口、丹田——这些部位都有护体鳞覆盖。但储物袋的系绳没有。他抬手一把抓住短剑剑身,五指用力一握,短剑应声碎裂——崩了三道缺口的巡查队制式短剑终于承受不住金丹修士的握力,剑身从中间断成两截,剑尖掉在苔藓上,剑柄还握在翎手里。但短剑断裂之前剑尖已割断了储物袋的系绳,储物袋从腰间滑落,掉在脚边的苔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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