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始终保持半步的距离——不是尊重,是控制。另外四个筑基修士呈菱形把他包在中间,他只要朝任何方向跑出三步,迎面撞上的都是一把淬过筑基期灵力的剑。
他手上的封印又紧了一层。姓岳的灵压死结打得极有技巧——不是简单地把伪脉通道堵死,而是用自身灵力在通道入口处织成了一张网。网眼的大小被精确地控制在能让他的伪脉维持基本功能,但所有超出阈值的暗脉反应都会被网兜住反弹。换句话说,他现在可以用伪脉感知周围二十丈内的灵压变化,却无法催动伪脉的攻击性能力。
一道很聪明的封印——不把他废掉,因为他是钥匙;不让他保持完整战力,因为他太危险。姓岳的把两种风险评估都算进了这个锁结里,说明他封过不止一条伪脉,至少封过三条以上。这个人的战斗经验不是靠杀灵兽积累起来的,而是靠与人交手时反复试探不同暗脉天赋的弱点。
“你的手法很熟练,”林川边走边说,“以前封过转生者?”
姓岳没有回头,但他抽烟的动作停了半息。“转生者?你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封过的暗脉天赋有经脉重塑、灵根双生、天目重构——这些被称为天才或怪物的东西在我手里都一样,一段被压制的灵压就够了。天才不过是灵压纹路比别人多了几道折痕,掐住折痕,天才和庸人是一回事。”
他说这话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不像是在炫耀,更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验证过的定理。
“蜂巢教你的?”林川继续问。
姓岳沉默了更长的时间。他吸了一口烟斗,然后把烟气慢慢吐出来,在雾灯光下偏过头来看了林川一眼——不是居高临下的气势,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探究。
“你问得太多了,转生者。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蜂巢教我的不只是封印术——他们教会我最重要的一课,是这世上有些东西被封印不是因为危险,而是因为知道它的人太多了不好控制。祖峰地宫下面不只是第三条伪脉,还有苍云宗八百年来一直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
林川没有追问。他知道这个回答本身就是一种试探——姓岳的在试探他对地宫深处了解多少。他选择不接招,把目光转向左侧石壁上密密麻麻的黑雾苔。苔藓在雾灯光下泛着暗绿色的光泽,像一片片贴在山体上的湿透绒毯。他在心里默默计数着路程和方向:从凹陷处出来后沿左侧岔路往里走了约三里,方向偏西,地势持续向下,脚下的石板路一直都有回灵阵的凹槽纹路。这条路不是通往出口,而是通往地宫更深处的侧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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