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封印之下除了第三条伪脉之外,还压着什么东西。苍云七子三人死,四人逃。逃者东行,不复归。能让他们宁可背负背叛之名也要逃离的东西,绝不会只是一条伪脉那么简单。
他强迫自己后退三步。虎口的疤跳动的频率降了半拍,翎羽也停止了发热。那个声音没有再次出现。
“你没事?”秦墨打着重新点燃的纸灯上前,灯芯在拿火石打出第三次火花时终于重新亮了起来,微弱的橘光照出林川额头上细密的冷汗和他毫无血色的嘴唇。
“没事。这里不能久留——底下是祖峰地宫的边缘,封印正在变薄,我们几个人的灵气波动会加速消耗封印层。”林川从裂缝边缘退回来,毫不犹豫地转身往回走。秦墨跟上来把纸灯举高照路,几个杂役看看秦墨的表情,把草篓往背上一甩,不出声地跟了上去。他们沿着原路退回去了一里多地,退到岔路口重新选择了左边那条地势平坦但雾气更浓的路。虽然危险,至少比站在一枚正在融化的封印上面强。
他们在左侧岔路上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途中采集到了两株黑雾苔和一小丛生长在石缝里的三品幽兰。杂役们把草篓塞得半满,再采一两种就算超额完成任务。走到一处石壁凹陷处时秦墨让队伍停下来歇两刻钟喝水,杂役们靠着石壁摘下草篓揉腿;林川背靠岩壁闭上眼——持续的伪脉感知已消耗了他大量体力,左肩的钝痛在几个时辰的山路跋涉后卷土重来,后背绷带被汗和雾气浸透后紧紧贴在皮肤上。
他正估算瘴母草剩余药效还能撑多久,脚步声就毫无预兆地从雾里踏了出来。不止一双——三双军靴整齐划一地踩在碎石上,从正前方二十丈外的浓雾里由远及近,步频完全一致,没有停顿,没有犹豫,直直朝着他们歇脚的凹陷处走来。秦墨的表情一下子绷紧了——和山道上那三个外宗修士一模一样的步态特征,数量却从三变成了五,多出来的两个只能是在谷内汇合的。清场队排查了一上午没有抓到的人,偏偏在入围任务刚铺开的时候整齐地出现在第七队休息的岩壁前。
雾里走出五个人。他们都穿着统一制式的黑色紧身劲装,胸口绣着一枚银色菱形徽纹——林川不认识那个徽纹,但秦墨认识。秦墨把防水纸灯缓缓放到地上,右手按在了腰间短剑的剑柄上,整个人像一张绷到底的弓。
“采花的小朋友们,”领头的人停下脚步。他的声音很轻,很好听,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愉悦,“很抱歉打扰你们,但我必须请你们帮两个忙:第一,你们中间刚才有人激活了一处封印节点,我需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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