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强行拓宽经脉。这种方式的代价也显而易见的沉重:如果两种力量在共振时失控,瘴母草的药力会瞬间倒灌进经脉,把他的灵力通道从内部石化。
他不是不知道风险。但他更知道祖峰地宫里的危险比这大得多。如果连经脉石化都承受不住,他根本不必去祖峰地宫了——姑获鸟那头一道关卡就能轻松要了他的命。
“林川——”秦墨在溪谷对岸喊了一声,打断了他的思虑,“过来看一下这个。”
秦墨蹲在溪谷尽头的一座石壁前。石壁表面爬满了黑雾苔,但在黑雾苔覆盖不到的地方,可以看到岩石表面有一道笔直的切痕。切痕长约三尺,截面平整如镜,不像自然断裂,更像是被人用极锋利的灵器一剑斩出来的。切痕的内壁上附着着一层淡淡的黑色灵压残留,林川伸手靠近切痕时,他的伪脉突然猛烈地跳了一下——刀口上残留的灵压纹路与他在盆地岩壁上看到的残缺记忆纹路完全相同。
“苍云七子,”林川收回手指,指腹上沾了一层细细的黑色粉末,粉末在皮肤上停留片刻后自行化为黑烟消散,“这道剑痕,是八百年前留下的。”
秦墨没有质疑他。他只是盯着剑痕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把石壁上的黑雾苔扯下来一大片。苔藓下面是更多的切痕——不是一道,是三长两短五道切口,呈扇形分布在石壁上。林川认出这个痕迹,八百年前最常见的剑阵起手式之一,名叫五极阵。以一剑化五极,五极斩出后剑势连绵不绝,一道接一道像浪叠浪一样覆盖整个战场,是将敌人困死在狭窄地形里的群攻剑法。留下五极的人已经死了——就是他在岩壁记忆里看到的那个中年剑修,死在他的同伴之后,被某种从地底深处涌出来的东西绞碎了喉管。
林川甩开这个念头继续往前走。秦墨跟在后面,几个杂役安静地整理好草篓跟随。
沿溪谷走出约两里地,雾气重新变浓。防水纸灯的光在浓雾中挣扎了几下,突然熄了。不是油尽,是雾太浓——这里的黑雾浓度已经高到能隔绝火焰所需的灵气,纸灯里的烛火失去了灵力的支撑就灭掉了。队伍陷入完全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林川闭上眼睛,用伪脉代替视觉,感知着前方的地形——溪谷在前面分叉成两条路,左边那条地势平坦但雾气浓度继续升高,右边那条地势陡峭但雾气稍微稀薄,而且右前方大约半里外有一片开阔地,开阔地的灵压异常稳定,像是被人为镇压过。他选择了右边的岔路,秦墨没有反对。
他们摸黑走了大约半炷香,脚下的碎石路逐渐变成了平整的石板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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