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角形,林川一眼就认出来——执法堂直属的标志,级别比他在核验点见过的那个带队内门弟子至少高出两阶。
执事翻身下马,拍掉袖子上溅的泥点,目光在棚子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秦墨身上。
“外门弟子秦墨?”语气不是疑问,是确认。
秦墨从树桩上站起来,规规矩矩地行了外门弟子的标准礼——右手按左肩,微微躬身。“是,执事大人。”
“你们这队人出发太早,复核名单还没到我手上。”执事从袖子里抽出一卷纸展开,那是一份名册,纸张的边缘泛着淡淡的青色荧光——是灵力封缄过的文书,非执法堂人员无法开启。“把名单给我过一遍,每个人报名字我听。”
一个杂役先报了名字。执事扫了一眼名册,点头。第二个,第三个,两个外门弟子——秦墨和一个叫“孙二石”的年轻弟子,执事一一点头。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个还没出声的人身上。
林川抬起头。草编斗笠在他的大半张脸上投下半片阴影,阴影下他的眼神平静,像两块没有涟漪的黑色湖面。
“林川。”他报了这个名字,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磕绊,也没有说自己是记名候补。
执事的目光定在他脸上,停了整整三个呼吸的时间,然后歪了一下头,像想起了什么。
“林川——前两天在货运处报备后延核验的那个?”
棚子里的空气一下子凝住了。几个杂役都停止了咀嚼,手里捏着干饼不敢动。秦墨站在执事身后半步的位置,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但没有出声——他知道这时候抢话反而会坏事。
林川迎着执事的目光,声音平稳:“是。灵根核验当日正巧赶上入围任务出队,秦师兄替我向核验点报了备,批准了后延。”
执事又看了他两眼,低头在名册上翻了翻。名册翻到某一页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住了,然后抬起头来,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淡表情。
“报备是有,批准倒不一定。”他把名册卷起来收回袖子里,“后延核验不是说延就能延的——得有人给你担保。秦墨给你担保的?”
秦墨开口:“是弟子。”
“担保一个灵根未知的人进外门试炼区——你的胆子不小。”执事看了秦墨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是警告还是无所谓的淡漠,“入围任务结束后,不管他伤了残了还是死了,核验必须补上。如果补不上,担保人连带问责。”他把“连带问责”四个字说得很轻,但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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