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徽记。但她递给我这枚玉佩和那封盖了公章的延期公函,让我立刻去货运处救你。”他停了停,“这枚令牌,苍云宗所有人都认识。见佩如见掌门嫡传亲临。”
“她长什么样?”
“个头不高,头发全白了。不是老年的白,是那种很年轻就白了的白。她手里拿着一把没出鞘的长剑,剑鞘上刻满了看不懂的符号,有一股极强的冷意——我从没见过那么冷的东西。”
林川沉默了。白头发,年轻,配剑,手里有听雨的令牌。这个女人不是听雨,但她手里有听雨的信物,说明听雨有自身无法离开的理由。而听雨知道他会来,甚至提前准备好在灵根核验关口救他的手段。这意味着她从很久以前就知道林宵的儿子会来苍云宗——但消息的源头是什么,谁把信的?
秦墨道:“她已经带我去做了我的核验——她的令牌直接跳过测灵石环节,不插任何灵根探查。管事看到令牌就放行了。我测完核验她才开口细问——她问你怎么来的,走了哪条路,路上有没有碰到穿黑羽袍的人。”
林川的瞳孔骤然收缩。黑羽袍——那是天刑司的官袍。那个女人不是在救他,她在调查有谁知道他的行踪。
“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是我在东荒接头时偶然遇上的,走阴山猎户小路来的。我拉你一起参加外门入围任务,你还救过我一次。她听完点了下头,问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什么话?”
“她问——‘他身上有几道疤?’”
林川把右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摊开手掌。虎口处的那道暗红色疤痕在晨光下深得像一道新鲜的刀伤,疤痕的细线微微凸起,皮下那层暗红色的色素沉淀比昨夜又扩大了一圈。他握住拳头,疤痕随肌肉收缩而拉直,像一条被拽紧的弓弦。
“她听说这道疤后,笑了一下。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的笑。然后她说了一句话:‘让他活着进祖峰。做不到的话,把这句话刻在你骨头上——她欠林宵的,这次还给他儿子。’”
林川握住自己的右手不放。听雨欠林宵的,她认为是欠的,不是林宵欠她的。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他父亲离开苍云宗时做了什么,听雨的心境究竟是怎样,这些秦墨给不了答案。
秦墨见他沉默,向前半步道:“入围任务的事我已经替你说好了。听雨师姐手上的公函已经将你挂在货运处名下,按记名弟子候补。接下来的外门入围任务代号‘雾谷采集’,地方在苍云宗北面黑雾谷,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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