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以后要是你被人打死了,我能知道你的尸骨埋在哪儿。”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点笑意,但眼神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林川接住玉佩,低头看。正面刻着两个字——*听雨*。背面刻着一条蜿蜒的河流,河道尽头是一座模糊的山峰轮廓。他不认识这个图案,但他注意到秦墨在看到那枚玉佩的瞬间,眼神忽然变了,变得很复杂,像惊讶,也像不安,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快速地翻身上马。
马蹄声远去。苍云宗的两人消失在官道尽头。
林川这才打开秦墨给他的玉瓶。瓶里果然躺着三枚开元丹,圆润光滑,表面有一丝微弱的光泽流动。他盖上瓶塞,将玉瓶收进怀里,往村里走去。
征税队还在。疤头坐在枯树根上抽烟斗,三个铁甲卒站在他身后,神情不耐烦。看到林川一个人从废墟方向走回来,疤头取下烟斗,朝他点了点下巴:“带路的小子回来了?人家苍云宗的大人都走了,咱们也该办正事了。”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然后他看见了林川身后的老黄。
那条老黄狗悄无声息地跟在林川脚后三步远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跟过来的。它那只独眼平静地看着疤头手里的鞭子,没叫,没龇牙,只是安静地站着。
疤头的眉头皱了一下。他不喜欢这条狗的眼神,那不像一条狗该有的眼神。
“你这狗不错。”疤头说,语气很随意,“天刑司的伙房正缺一口狗肉。我先替你收了,等你上了笼车,也算你给咱们做了点贡献。”他话音未落,右手的鞭子已经甩了出去。铁鳞鞭在空中炸开一声尖锐的裂帛声,鞭梢精准地卷向老黄的前腿。
林川动了。
他没有扑过去挡鞭子。他用的是三天来反复校准过无数次的那个动作——左脚猛地蹬地,心口的伪脉瞬间收紧,那股灼烫的气流从心脏左下侧炸开,沿着发丝般粗细的经脉通道闪电般冲入右手食指指尖。指尖亮起一豆微弱的红光——比三天前更亮一些,但依然只是随时会熄灭的样子。然后他将整根手指,对准鞭梢凌空劈来的方向,直直地点了上去。
指尖与鞭梢相撞的瞬间,一股非人的巨大力量从鞭身灌入他的骨骼,从指骨传到掌骨,从掌骨传到腕骨,从腕骨传到前臂,所过之处像是有无数根钢针从他的骨缝中穿刺而过。剧痛像一道闪电击穿整条右臂,让他几乎咬碎后槽牙。
但鞭子的力量,确实被迟滞了一个瞬间。就一个瞬间。足够老黄侧身躲开。
鞭梢落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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