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氏资本在烧钱进行广撒网式的新药底层推演。
绝不会有人察觉,那些散落在各地、看似毫无关联的数据碎片,最终全都会悄无声息地流回这间实验室,在顾言的算力下拼凑出白家最深处的药理黑箱。
实验室的一间独立演算室内。
大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滚动着天瑞医疗近十年的财务拆解图。
这是楚安颜砸了几十亿,让数百个金融黑客与会计师拆碎重组才挖出的暗线。
楚安颜在全息投影里咬着棒棒糖,眼神冷得像只看见血的豹子:“言哥,查到了。天瑞医疗每年有大概12%的研发损耗,通过层层外包,流向了五个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最后这笔钱,以医疗废弃物无害化处理的名义,全部汇入了一个叫北郊生命科学基金的账户。”
顾言盯着屏幕:“裴烬。”
站在角落里,正在强忍戒断期神经痉挛的裴烬抬起头。
顾言调出一份被抹去坐标的表格:“这是清道夫历年清理失败实验体的记录。对照北郊生命基金的打款时间。能对上吗?”
裴烬看了一眼,额角冷汗滴落,声音沙哑却笃定:“分毫不差。每一笔所谓无害化处理的打款,都对应裴家带走一具因为超量用药而脑死亡的样本。”
苏晓鱼此时也从分析室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数据比对报告:“**师兄!各地外包团队的最后一批盲测数据全部汇总完毕了!**白景曜送来的那份白雪七岁的干预残页,**结合外围算力网,我已经跑完最终的毒理穷举了!**白家当年给七岁白雪用的不是常规抗躁狂药,而是未经验证的神经重塑类制剂!加上我们在沈清体内提取的B2残留……师兄,我们现在手里的证据链,足够证明北郊疗养院存在长期、成体系的非法违规人体实验!”
“但这还不够。”
顾言看着拼凑完整的证据网,眼神冰冷。
他很清楚,白家既然开始用规则压人,就一定在法理上做好了极高的防火墙。
单纯的举报,只会被更高层的合规审查压下来。
他要做的,是在对方把刀架到他脖子上时,把这些铁证变成反刺进对方心脏的利刃。
……
第四天傍晚。
实验室外部安全终端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长鸣。
不是普通消息。
是高优先级行政函件直接强制接入。
苏晓鱼脸色微变,立刻切屏。
一份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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