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她们都不是纯粹的受害者,也都不是白家口中可以被编号、被评估的资产。
白雪转身要走。
沈清忽然叫住她:“白雪。北郊那块牌子,我会亲手砸掉。”
白雪沉默了两秒。
偏过头,苍白的脸上重新浮起那点锋利又刻薄的笑。
“你还是先活过今晚再说吧,沈总。”
说完,她径直走出治疗室。
顾言看着这一幕,眼神深邃平静。
他转头看向苏晓鱼和秦红叶:“给沈清安排特护病房休息。红叶,从今晚开始,实验室外围安保警戒级别提到最高。任何人没有我的授权,不准进出。”
秦红叶敏锐地察觉到异样:“有麻烦要来?”
顾言走到主控台前,修长的手指快速敲击键盘,调出几个隐秘的数据接口,“白家不会只看着。真正的风暴,现在才开始。”
……
接下来的三天,苏海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
一种看不见的、令人窒息的行政与合规压力,像一张慢慢收紧的巨网,悄无声息地笼罩了苏海大学高保密实验室。
第一天,实验室申报的一批进口神经修复耗材,在海关被以“编码疑似不符”为由例行暂扣。
第二天,楚安颜通过隐秘节点向实验室注入的后续研发资金,被金融监管系统以“大额资金跨域异常”为由,触发了四十八小时的延迟审核。
第三天,军方那边传来隐晦的消息,有人在更高层的战略智库会议上,对盘古超算二次验证项目提出质询,认为“专项负责人顾言及其团队,正卷入复杂的民间医疗纠纷,存在数据越权泄露隐患”。
没有动刀动枪。
没有断水断电。
所有的阻击全都在合法合规的框架内,却步步紧逼。
但顾言并没有坐以待毙。
这三天里,他一边稳住沈清、白雪的恢复,一边压着裴烬和邢远山的戒断极限,另一边,他借着楚安颜的资金网和裴家内部的裂痕,亲自操刀,开始进行深度的反向取证。
不仅如此,为了打破对方通过设备和耗材限制制造的封锁,顾言早就将B2药理体系和神经干预的穷举任务,拆分成了数千个去标识化的盲测数据包。
借助楚安颜建立的医疗咨询外壳与资金网,这些任务被发往了全国三十几个民营生化外包团队进行分布式研发与毒理排雷。
外界从合规层面查起来,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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