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 month?”
“Currently two thousand meters, can be expanded to five thousand within three months.”
白人男人点了点头,把锦缎还给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写下了他的联系方式,撕下来递给沈织宁。
“Send me your catalog and price list. I'll be in China for another week.”
沈织宁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折好放进口袋。
“Thank you. I will.”
白人男人走了。沈织宁站在台阶下面,手在口袋里攥着那张纸条,手心全是汗。
顾明远从旁边走过来,看着她:“你刚才说的英语,跟谁学的?”
“跟赵老先生学的。他教了我几个月。”
“就几个月?”
“够用了。”
顾明远没再问。
接下来三天,沈织宁每天都在会场门口蹲点。她不是盲目地堵人,而是有选择地找——手里拿着纺织品样品的、看起来像采购商的、进出时有人陪同的。她用英语打招呼,递上样品,简单介绍,留下联系方式。
三天下来,她发了二十多份图册,收了十几张名片。有法国人、英国人、意大利人、日本人,还有几个港商。
第四天,她正准备继续蹲点的时候,一个穿制服的保安走过来,拦住了她。
“同志,你不能在这里发传单。这是外事活动场所,要有证件才能逗留。”
沈织宁没有争辩,收起样品,退到了马路对面。她站在一棵榕树下,看着会场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流,心里在算账——三天,十几张名片,如果有一半能转化成订单,“锦色”的出口额就能翻几倍。
“回去吧。”顾明远说,“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看运气。”
“不是运气。”沈织宁说,“是看我们的产品够不够好。”
她把帆布包背上,最后看了一眼广交会会场。那栋白色的大楼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个巨大的宝库,里面装着她暂时进不去的世界。
但她知道,总有一天,她会堂堂正正地走进去。
回到招待所,沈织宁把收到的名片一张一张地摆在床上,按照国家和地区分类。法国四张,英国三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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