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定一条规矩。”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谁要是偷‘锦色’的东西,出卖‘锦色’的秘密,别怪我不讲情面。王爱华,你走吧。我不告你,但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王爱华哭着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出院门。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织宁看着剩下的八个人——赵大梅、杨小兰、李秀英,还有五个外村来的女人。
“还有谁想走?现在走,还来得及。”
没有人动。
“好。那就继续干活。”
下午,沈织宁带着顾明远,去了周边的几个村子。
外协计划必须启动。两个月两千四百米,光靠沈家老宅的几台织机,就算所有人不睡觉也织不完。
第一个村子叫石桥,离红旗大队五里地。村里有个老织户叫陈婆婆,六十多岁,以前在绸厂干过,退休后在家里架了一台老织机,偶尔织些粗布卖。
沈织宁敲门进去的时候,陈婆婆正坐在院子里择菜。她抬头看了一眼,不冷不热:“什么事?”
“陈婆婆,我想请您帮我们织一批锦缎。”沈织宁把样品递过去,“线、纹样都由我们提供,您只负责上机织造。每米工钱八毛,质量合格的按米结算。”
陈婆婆拿起样品看了看,又摸了摸,眼睛亮了一下,但嘴上不松口:“八毛一米?你知道织一米锦缎要多长时间吗?一天最多织两米,才一块六毛钱,还不如我去镇上糊火柴盒。”
“那您开个价。”
陈婆婆伸出两根手指:“两块钱一米。”
沈织宁摇头:“一块二。这是最高了。而且我们不只做这一批,如果合作顺利,后续还有长期订单。”
陈婆婆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行。但丑话说前头,料子不好织我不接,线不好我也不接。”
“没问题。第一批料子三天后送来,您先试织一米,合格了再签合同。”
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
一下午跑了六个村子,谈成了三家。加上陈婆婆,一共四家外协织户,每家一台织机,每台织机一天最多织一米五。一个月下来,外协产能不到两百米,还是不够。
回村的路上,沈织宁坐在顾明远的自行车后座上,沉默了很久。
“还不够。”她终于开口,“四家太少了,至少需要十家。”
“十家不好找。”顾明远说,“周边村子会织锦的人本来就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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