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色行不行?”小七把染好的线递过来,眼里满是期待。
沈织宁接过线,在手指上绕了两圈,对着光看了看。颜色很正,染得也匀,没有深浅不一的色差。
“小七,你是天生的。”沈织宁说。
小七的嘴一瘪,差点哭出来。
织机修好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沈织宁和翠姑两个人,花了三个小时,把断了的综框重新做了两个木条,用鱼鳔胶粘合加固。筘框上缺失的竹筘用新的竹篾代替,虽然不是原装,但能用。妆花织机的踏板连杆用铁丝临时加固,虽然不好看,但踩起来没问题。
“可以试织了。”沈织宁擦了把汗。
翠姑坐在织机前,手放在梭子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翠姑姐。”沈织宁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你娘怎么教你的,你就怎么织。别怕。”
翠姑深吸一口气,脚踩踏板,手投梭子——
梭子穿过经线,筘框往前一推,纬线被打紧。
一梭,两梭,三梭。
第一寸布,在翠姑的手下,一点一点地织出来了。
林晚棠站在旁边,眼泪掉下来了。她没出声,默默地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沈织宁站在一旁,看着翠姑的手在织机上有节奏地动作,心里涌上一股滚烫的东西。
这就是沈家祖传的手艺。在她的手里,要重新活过来了。
“织宁!织宁!”
李氏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慌张。
沈织宁皱了下眉,快步走到前院。
院门口站着五六个人,领头的是二婶王桂兰,身后跟着三个她不认识的婆娘,还有两个本家的堂叔。
王桂兰叉着腰,嗓门大得半个村子都能听见:“沈织宁!你一个丫头片子,谁给你的胆子动沈家的东西?那些织机是老沈家的祖产,不是你们这一房的!你爹死了,这些东西就该归公中!”
沈织宁站在院子中间,不慌不忙。
“二婶,您这话我就不明白了。这宅子是我爷爷传给我爹的,宅子里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爹的。我爹没了,传给我和我弟弟,天经地义。怎么就成了公中的了?”
“你少跟我咬文嚼字!”王桂兰往地上啐了一口,“你一个丫头,早晚要嫁人,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沈家的东西凭什么便宜外姓人?要分也得等你弟弟织安长大了再说!现在这些东西,由你大伯代管!”
“代管?”沈织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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