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二致,唯有帐幕两侧暗处,数十名持刀甲士屏息埋伏,紧握钢刀,静待号令。
踏入大帐,案上早已备好粗酒、干肉,田丰侧身请察罕上座,王士诚立在身侧侍立,腰间暗藏短刃。
察罕落座,环顾帐内,笑道:“你营寨防务规整,壕栅坚固,益都孤城断难突围,不出一月,必可破城。待山东平定,我必上书朝廷,重赏你二人之功。”
田丰执酒盏上前,假意恳切:“末将昔日误入红巾贼寇,犯下滔天罪孽,幸得元帅宽宏收留,方能戴罪赎罪。末将敬元帅一杯,愿随元帅扫平四海,安定元室!”
察罕抬手接过酒盏,正要仰头饮下,眼角余光瞥见帐帘缝隙处露出一截钢刃,心中微微一震,尚未等他起身,田丰暗中向王士诚递去一记眼色。
王士诚骤然抽出身藏匕首,快步上前直刺察罕胸口。察罕仓促侧身避让,利刃狠狠扎入左肩,剧痛瞬间传遍全身,鲜血浸透白色锦袍。
察罕忍痛后退一步,厉声喝问:“我待你二人推心置腹,何曾有半分亏待,为何谋反行凶?”
田丰见状不再伪装,拍案大吼:“察罕帖木儿!你自居元室忠臣,实则欲学曹操挟天子掌中原!我辈岂能久居你之下?今日取你首级,便可重振红巾声势!”
话音落下,帐后埋伏的刀斧手尽数冲出,钢刀齐齐劈向察罕。随行十一骑亲随拼死护主,以肉身抵挡刀兵,转瞬之间尽数倒在血泊之中。
察罕左肩重伤,失血眩晕,孤身难敌数十甲士,数把长刀同时劈砍而来,一身儒将风骨,未亡于沙场对阵,反倒殒身在降将的阴谋暗算之下。
田丰、王士诚割下察罕帖木儿首级,携首级率众奔入益都城内,告知城中红巾守军,元军主帅已死,全城士气大振。城外数十万元军群龙无首,各营将士听闻主帅遇刺,哭声震彻连营,人心彻底溃散。
三、噩耗传遍南北,天下格局骤然颠覆
察罕遇刺的消息一日之内沿驿道传遍中原、大都、江南各处。
大都朝堂,君臣震恐,社稷支柱崩塌
驿卒浑身尘土闯入大明殿,跪地呈上察罕遇害急报,顺帝妥懽帖睦尔展开文书,一眼望见“察罕帖木儿为降将田丰、王士诚刺杀”数字,手中奏折脱手落地,身形瘫坐龙椅,两行泪水滚落:“天下唯一能平定群雄之人,竟遭横祸!此后北方再无支柱,大元江山危矣!”
殿内文武百官满堂悲戚,太子爱猷识理达腊失魂落魄,倚住殿柱久久不语。搠思监、朴不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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