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道。
张士德分水陆两路合围高邮,陆路步兵围困四门,数百艘渔船改造的战船封锁运河水面,断绝城内一切粮船往来。城内元军断了漕运补给,粮草日渐短缺,士卒军心涣散。
苟儿登城眺望运河之上密密麻麻的义军战船,急得满头大汗,对身旁幕僚长叹:“江南岁贡粮米、金银,全凭运河输送大都,若高邮失守,漕运中断,京师百万军民无粮可食,朝廷根基危矣!速速派遣快马奔赴大都,向丞相脱脱告急,请求大军驰援两淮!”
八百里加急驿马顺着运河北岸疾驰,一路不敢停歇,半月后抵达玉德殿,将高邮危急文书递至元顺帝案前。
三、大都朝堂,君臣惊慌目睹财源断裂
大都皇宫玉德殿,暮春时节,殿外杨柳抽芽,殿内君臣却面色凝重,愁云密布。元顺帝妥懽帖睦尔端坐龙椅,手中捏着高邮急报,指尖微微颤抖,中书右丞相脱脱立于殿中,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无人敢率先出声。
顺帝将文书重重拍在御案之上,声音带着焦躁:“两淮盐民张士诚起兵,占据高邮,阻断大运河漕运!诸位爱卿,江南财赋占天下七成,每年数百万石粮米、金银绸缎,尽数经运河运抵京师,如今运道断绝,宫中粮仓、国库日渐空虚,京畿数十万军士、百官、百姓,来年粮草该从何处筹措?”
脱脱上前一步,躬身回奏:“陛下,当下四方乱局并行,南北双线受困。河南刘福通拥兵数十万,牵制北方数十万元军;湖广徐寿辉天完政权席卷江南西道,江西、武昌赋税断绝;浙东方国珍把持海路,海运粮船常年拖延;如今两淮张士诚再扼运河,水陆两条财路尽皆被义军截断。国库常年依赖东南供给,今岁各地赋税十不存一,长此以往,京师必生大乱。”
御史大夫起身出列,叩首进言:“臣恳请陛下即刻调遣大军南下,收复高邮,打通漕运!张士诚不过盐贩出身,麾下皆是流民盐丁,军械简陋,只要派重兵围剿,不出两月便可平定,恢复南北粮道。”
宗室秦王厉声反驳:“如今北方边境还要防备察合台藩王,河南数十万大军被红巾军拖住,何处再能抽调重兵南下两淮?若分兵高邮,中原防线空虚,刘福通大军便可直扑大都,孰轻孰重,不可不察!”
朝堂之上百官分裂,一派主张倾尽兵力南下夺回运河,一派担忧北方防线空虚,争论不休,吵作一团。
顺帝揉着发胀的额头,满心疲惫:“朕继位十余年,先受制于伯颜专权,好不容易依靠脱脱推行新政,复科举、修三史,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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