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冲入后宫,将卜鲁罕皇后软禁于偏殿,安西王阿难答欲拔剑反抗,被数名怯薛合力按倒,铁链锁身,押往东宫囚室。大都九门尽数由东宫兵马接管,城内奸党、安西王府私党尽数搜捕,街市之上,百姓闭门观望,无人敢喧哗作乱。
五日转瞬即过,大都城外烟尘大起,马蹄震动大地,海山中军铁骑抵达健德门外。数十万骑兵分列城外旷野,旌旗蔽日,刀枪如林,床兀儿、阔阔出分领左右两翼,层层列阵,威慑全城。
爱育黎拔力八达携李孟、百官、宿卫将领,大开健德门,亲自出城跪拜迎接。
海山勒住雪马,居高临下俯视跪地的弟弟与满朝文武,寒风掀起他身上银白狐裘,声音洪亮,传遍城门内外:“二弟固守都城,擒除奸佞,安定宫禁,保全真金一脉宗庙社稷,大功一件!”
爱育黎拔力八达叩首在地:“全赖兄长统漠北雄兵南下,震慑乱党,臣弟不过谨守本分,等候兄长入城继统。卜鲁罕皇后、阿忽台、安西王阿难答一干乱臣贼子,现已尽数收押,等候兄长发落。”
海山翻身下马,亲自扶起弟弟,目光扫过两侧战战兢兢的中书百官,不少曾依附卜鲁罕、阿难答的官员吓得低头不敢对视。他缓步走入城门,沿途百姓沿街跪拜,街道两侧甲士林立,刀光映着屋檐积雪。
入宫之后,海山端坐玉德殿先帝灵堂侧首,诸王、文武百官分列两班,囚人被甲士押至殿中。卜鲁罕皇后一身素衣,神色倔强,不肯屈膝;阿难答垂头丧气,再无半分藩王傲气;阿忽台浑身锁链,口出怨骂,痛斥海山宗室相残。
海山指尖敲击御座扶手,目光冷冽扫过三人:“先帝在位三十余年,善待宗室,体恤百官,待你等不薄。先帝龙驭归天,储位未定,本当等候漠北宗王共议新君,你身为中宫皇后,不思安定社稷,反倒勾结旁支藩王,私改皇统,欲废真金太子血脉,离间宗室,搅动天下,罪无可赦!阿难答,你乃世祖庶出旁支,妄图觊觎大宝,私蓄兵马,蛊惑后宫,大逆不道;阿忽台,身为中书左相,身负辅政重任,不遵礼法,党附奸后,祸乱中枢,三人皆为大元罪人!”
殿内诸王纷纷出列,齐声请斩乱党,声震殿宇。
海山当庭下旨:废卜鲁罕皇后,迁出大都,贬居东安州;安西王阿难答、左丞相阿忽台,即刻推出宫外处斩,党羽尽数清查流放。
处置完后宫与朝堂奸党,第二日,诸王、文武百官、怯薛宿卫齐聚玉德殿,捧着玉玺、绶带、帝王冕服,恳请海山登基称帝。
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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