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三年的桑哥奸党势力,被连根拔起、彻底肃清。
审讯、定罪、行刑,层层推进、极速落地。
至元二十八年春末,忽必烈下最终圣旨,核定桑哥全部罪状,诏告天下:桑哥欺君虐民、乱政亡国、罪无可赦,凌迟处死、枭首示众,籍没全家、株连亲党。
行刑当日,大都刑场人山人海、万民齐聚。
曾经权倾天下、不可一世的尚书右丞相桑哥,赤身缚于刑柱之上,满身狼狈、面如死灰,再无半分权臣威仪。
刀斧起落、血肉纷飞,滔天罪孽,终付极刑。
凌迟之刑,寸寸剐肉、字字偿罪,以其肉身疾苦,偿还三年天下万民的流离血泪、山河残破之债。
行刑既毕,桑哥首级高悬大都城门,枭首示众、昭告九州,警示天下贪官污吏、朝堂乱臣贼子。
世人拍手称快、举国欢庆,皆以为权奸伏诛、苛政尽废,大元必将重整朝纲、重拾盛世、安稳天下。
可无人知晓,桑哥之死,看似盛世除奸、朝堂正本,实则是大元中枢财政彻底崩塌的终极开端。
这场惊天大清洗,洗去了奸佞权臣,却洗不掉数年苛政留下的满目烂局、根深顽疾。
桑哥执掌天下财赋三年,虽则贪墨乱国、残害万民,却也是唯一一套能够勉强维系大元庞大财政运转、统筹全国钱粮收支、调度边灾军需的成熟体系。
他虽奸、虽贪、虽酷,却独揽财权、统筹四方,强行压制了各地财税涣散、州县私吞、藩部截留的乱象,以酷烈手段强行维系着帝国庞大机器的运转。
桑哥一党尽数覆灭、整套财赋班底彻底清空、理财体系全盘崩塌,元廷中枢瞬间陷入无一人懂理财、无一人统财税、无一人调钱粮的致命真空。
中书省、尚书省历经清洗,财臣殆尽、体系溃散,原本规整的天下赋税、盐铁、漕运、仓廪、边饷、赈灾六大财政体系,彻底分崩离析、无人统筹、无人管控、无人调度。
此前被桑哥强行压制的所有隐患,瞬间全面爆发、彻底失控。
其一,国库彻底枯竭,再无积蓄可用。三年理算的巨额钱粮,大半被桑哥党羽贪墨私吞、挥霍殆尽,剩余尽数填补连年边战、灾荒的无底消耗。大清洗追缴的赃款,杯水车薪、无济于事,中央国库彻底空空如也、颗粒无存,再无能力支撑北疆战事、江南赈灾、百官俸禄、朝廷开支。
其二,天下财税瘫痪,州县拒不输粮。桑哥酷政废除后,中央失去强制管控州县财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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