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窜掇曾敏私自转移公司资产,导致如今无米下锅。他提出采购的事也是试探一下牛得悔心里的底细。
“我离开之前,公司账户上还有几百万元现金,会计安排一下,同采购人员做好衔接。”
“哪里还有几百万,早就没有了。”会计曾敏回道。
“早就没有了?这么多钱,都到哪儿去了?”牛得悔神情严肃地质问道。
“发工资了呀”曾敏不慌不忙地回道,她心里早就准备好了如何应对牛得悔的质问。
“工厂都停工了,你给谁发工资呀?”牛得悔着重强调了一个“你”字,暗示她可能有见不得光的不轨行为。
“当然是给工人发工资嘛。”曾敏仍沉着应对。
“是给你自己‘发工资’了吧。”牛得悔单刀直入。
“何以见得?”曾敏毫不示弱。
“若要人莫知,除非己莫为。”牛得悔异常愤怒。
“我做了什么?你不要血口喷人。”曾敏装着很委屈的样子,也跟着火了起来。
“要是没有过硬有证据,我会信口雌黄污蔑你吗?”
“现在是讨论开工的事,别扯远了。都少说两句,和气生财嘛。”两黄钟见翁媳俩扛上了,便开口劝和。
“母舅你不必相劝,他今天要是拿不出证据,我跟他没完。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污蔑自己的儿媳妇。”曾敏笃定他拿不出任何证据,因为他才从牢里出来,没有时间拿到哪怕一丁点物证,最多也不过是听到些什么,但口说无凭,我倒要看看他如何收场。
牛得悔看穿了曾敏的心事,他假装很窘迫,装模作样地在上衣口袋里摸来摸去。正当大家都以为他是故意做作,放松心情之时,出人意料,他竟然真的掏出了一份证据,在大家眼前晃来晃去。
“大家请看,这份‘工人工资领取花名册’上有哪一个人是厂里的工人”牛得悔将复印的花名册分发给大家。大家看过之后纷纷摇头,都说“没见过”。
曾敏抢过一分一看,顿时就傻了眼,“不错,是自己编造的工资领取花名册”。他是怎么弄到手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原来,牛得悔从派出所报案回来,警察在现场做勘测之时,一人闲而无事,就走进财务室随心所欲漫无目标的翻看各类账册报表。翻着翻着,翻出一张工资领取花名册。仔细看了一看,这些领钱的人一个都不认得,再看日期,正是工厂停产时节。牛得悔断定这是虚报冒领,这种事情以前自己做过,太熟悉不过了。他没有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