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由自主地开启复印机复印了几分带在身上就离开了。
“人证物证都在,还有何话可说?”牛得悔逼问曾敏。
曾敏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牛得悔见状也不穷追猛打,“假使我把它交给警察,你会怎样?曾会计。”
“爱咋的咋的。”
“我也不打算咋的,只要你把钱退回分司,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劝曾敏把钱退出来。起初,脸上尚有为难之色,见大家群起而攻之,反倒心安理得起来。接着,牛得悔又分析了这笔钱的利害关系和对公司生死存亡的深远意义。
“要是放在平时,你搞的这点钱,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搞了就搞了。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没有这点钱,公司就得破产,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订单就会泡汤。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杀鸡取卵,意味着你端掉了大伙儿的饭碗,意味着牛家弯要败落,意味着你破坏了国家乡村振兴战略。”
“你就上纲上线吧,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反正就一句,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曾敏见大伙没一个人站出来替她说话,便玩起了一闹二哭三上吊的把戏。
“三哥说得很明确,这点钱可以说是公司起死回生的救命钱。你贡献出来,公司就不会破产,大家伙的饭碗就保住了。如若不然,你这样做就是与大家作对,跟大家过不过。因为你损害的是在坐的每一个人的切身利益,我劝你还是把钱拿出来,让公司运作起来,浪子回头金不换嘛。”黄钟假装不知情,对曾敏劝说道。
“你别胳膊肘往外拐,他是你啥人?你以为还是你姐夫吗?早就不是的了,你还帮着他说话。”曾敏搞不清黄钟的用意,一顿乱咬。
正当闹得不可开交之时,牛得稳的堂客,牛得悔的大嫂赴了进来,不问青红皂白,对准牛得悔劈头劈脸地骂道:“你这六亲不认,忘恩负义的东西,你自己一个人坐牢还嫌不够,非要把你亲哥哥也搭了进去你才高兴了。”这堂客原是牛氏兄弟表姐,那时生活困难,观念阵旧,迫于金钱方面的压力,老婊开亲,门当户对。她不知从哪里打听得牛得稳是因牛得悔报的案才被派出所带走的。
“他自己干的好事,怪我有什么用?”牛得悔申辩道。
“不怪你怪谁,你一出来,他就进去,你俩做的交易也不问问我同不同意。”堂客嚎啕大哭。
这事还真不能怪牛得悔,工厂遭了盗贼,作为老板向派出所报个案理所应当。谁知警察调取监控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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