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去了?”他象是自问,也象是在问老头。“刘老板运走了呀,这钥匙也是他给我的”,老头回道。牛得悔长长叹了口气,耳旁响起罗迪安的忠告声“此人阴险狡黠,不可不防”。他摇了摇头,悔不当初。一边抽着闷烟,一边走出厂门,象歇了气的皮球。
他又来到得悔机械,大门同样紧锁。这次他没有大叫大喊,而是用随身携带的钥匙往锁眼里套了套。吱哑一声,门开了,一股浓重的霉味赴鼻而来。他本能地用手扇了扇,越往里走,霉气越浓。他停住了脚步,发现有些异常。平日里,他在这里走来走去,闭着眼睛都能点出“哪儿是哪儿”,怎么这会子,车间里显得如此空旷呢?“不对,这些个铁疙瘩怎会不翼而飞呢?此处没有刘光顺的股分,他没有染指得悔机械。是盗贼,一定是出了盗贼。”他在心里念叨着,不自不觉地一步步往后退,退到门边,一把铁锁映入眼帘。“这就怪了,大门是锁着的,锁也是好好的,盗贼是如何进来的,又是如何把脏物运出去的呢?”他陷入了沉思。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包烟和打火机,慢慢地点燃一支烟死劲抽了几口。在尼古丁的剌激下,他很快得出一个结论。“内贼, 只有内贼才能不破坏门锁,很从容地将脏物运了出去。”
他来到派出所,报了案。民警做完笔录后,同他一道来到现场,拍了照,作了勘查,然后将现场封锁,回去查看监控去了。
山庄这边一直等着牛得悔归来,所有的亲朋好友都通知来了,罗迪安也从汉寿赶来了。都等着给他接风洗尘。
山里人特意在进门口烧了一盆大火,牛得悔回家之时从大火上跨过,以此方式烧掉身上的晦气。
篝火熊熊燃烧着,柴火添了一荐又一荐,就是不见人影。
午后,日渐西斜,随着一阵鞭炮声,护送牛得悔的车开进了山庄停车坪。牛得悔挥舞着双手,频频向大家致意。四个后生赶紧跑过来双手挟着牛得悔跨过篝火盆,让一切晦气在烈火中焚毁。晦气焚过之气后,牛得悔阔别重逢,感慨万千。在人群中一眼瞅住了罗迪安,他紧紧握住亲家公的手,不是寒暄,也不是羞愧,而是悔恨。“我好恼啊,我好悔啊,亲家公。”“你能冲出牢笼,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何悔之有呀?”罗迪安安慰道。牛得悔仍旧紧握罗迪安的手,并把他拉到一旁,声泪俱下,“我第一个后悔,是没有听进亲家公的善意忠言,没有防备刘光顺耍奸滑;第二个后悔是自己眼瞎,不该让曾敏进厂管财务,更不该人前人后一味夸奖她。事到如今才知道她不是人。”罗迪安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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