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六部诸司,人人皆可越权。
今日郎中可用尚书印,明日主事便可用郎中印!
朝廷之制,其何存焉?!”
三弹连发,刀刀见血。
“陛下,臣亦有本。”清流班中,又一人出。
此人异于前三子。
前三人皆弹,此一人乃捧。
只见其面带笑意,拱手执笏道:“臣以为,魏郎中,当世之才。
其平戎之策,字字珠玑,其清田之谋,为边事百年之计。
臣请陛下,授魏逆生‘督理九边军田事宜’之全权
令其专任边政,以成其功。
以专其责,则功可期,事可成。”
.....
架之于边镇,使之离京、离选司、离储君之侧。
军田成,功归皇帝众臣。
军田败,“以专其责”四字,斩之于外。
《史记·李斯列传》载:赵高欲害李斯,不直攻之,而荐其“忠”,使二世委以关中之任,斯果出而死于外。
今清流之荐魏逆生,与赵高之荐李斯,同一机杼。
捧之愈高,委之愈重,斩之愈易。
......
“臣附议!”
“臣等附议!”
清流之章,纷若雪片,层层压向绯袍之影。
或弹印,或弹谢临,或弹越权,或捧杀,四路并起,攻中带利。
罗文进弹印,欲逼魏子交出尚书之印。
印一交,吏部即归邹默。
梁承业弹谢临,欲夺回洗马之位。
此位,清流觊觎已半载。
高廉弹越权,欲以“擅权”二字钉死魏子。
而其捧杀者,欲架之出京......
离选司,离储君,离此一局。
凡一弹章,皆冠冕堂皇
凡一弹章,皆藏一利。
此,便是清流!!!
攻,非为攻。攻,为取。
......
御座之上,周景帝默无一言,唯静听。
御座之侧,太子姜珩端坐,神色难看。
“陛下。”这时户部班首寇元,徐徐出班。
今日不冲锋,唯收尾。
“臣,只一言。”寇元字字沉稳,“诸御史所言,臣不敢妄议。
印之来路,谢临之调,自有圣裁。
臣惟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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