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而是看向同行的应天府通判伊道。
伊道也正看着他,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种东西。
为难,十分为难。
最后还是由文官的伊道先开了口。
“魏解元。”他的声音缓和了几分,带着劝慰的口吻
“下官知道你有功名在身,有陛下恩典在身。
可宁王世子死在你的府上,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我等职责所在,不得不请你去应天府走一趟。”
“你若是配合,下官便让人撤了铁链枷锁,只派人护送你去。”
“你若是不配合......”伊道叹了口气,“下官虽不愿,却也只好按律行事了。”
魏逆生避无可避,整了整衣冠,站起身来
走到魏安的棺材前,伸手摸了摸棺木,又转身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枣树
最后目光落在姜钰的尸体上,只停了一瞬,便收了回来。
“我随你去便是。”
见此,伊道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连忙摆手让捕快们退开
伊道亲自侧身让出一条路,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魏解元,请吧。”
魏逆生迈步走出灵堂,走过院子,走过那棵枣树下。
秋风一吹,几颗熟透的枣子从枝头落下来,砸在他的肩上,滚落在地。
魏逆生低头看了一眼,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走出院门的那一刻,夕阳正好落在他的脸上。
十三岁的少年,一身麻衣,腰悬素银鱼袋
身后......
灵堂帆红,字字泣血!
——
【老规矩主角写的全文(不占本章字数,咸鱼单独摘出)。】
【祭义祖魏公文】
维景和十年八月戊寅朔,不肖义孙逆生,以清酌庶羞,致祭于义祖魏公之灵:
呜呼!
吾安何罪?吾安何辜!
生而为仆,死而践土!
逆生存一日,此恨不灭一日。
天乎!天乎!
吾安幼为流民,七岁入魏,从先祖父峥公,六十载未尝一日为己。
先祖父焚契放良,公得自由身矣。
壮年去留,谁人敢阻?
而公独留,独留于偏院,独留于弃子。
吾安何所图?图一婴啼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