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道走到灵堂门口,脚步一顿住,愣在原地。
因为魏府院中,白帆数笔,字字有红,行行有字!
而堂堂宁王世子,一身锦衣已被血浸透,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
“这....这....”见此情此景,伊道的脸色瞬间变白。
他来之前,有学子跑到应天府报案,说今科解元魏逆生在府中行凶,杀了宁王世子。
他当时还不信,以为是学子们酒后胡言
可报案的人越来越多,加之宗亲事宜,不得不来。
如今亲眼看见姜钰的尸体,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
而杀人者,乃冯公弟子,魏逆生也!
“魏解元,你惹大祸了!”伊道看着魏逆生长叹一声。
五城兵马司指挥周虎却没有那么多交情。
他是个粗人,行伍出身,在京城当差十几年,最烦的就是这些读书人惹事。
何况死的是宁王世子,这事儿捅破了天,谁沾上谁倒霉
所以只想赶紧把人锁了交差,撇清干系。
“来人!”周虎一挥手,“给我锁了!”
两个捕快上前,一人伸手就要去按魏逆生的肩膀
另一个抖开铁链,就要往魏逆生脖子上套。
魏逆生没有动,跪在供桌前,连头都没有抬
直到捕快的手快要碰到他的肩膀时,才开口
“我乃今科解元。”
魏逆生声音不大,语气平静。
可两个字“解元”像一记闷锤,让两个捕快同时停了手。
“陛下赐我越品银鱼袋,悬国瑞玉衡。”
魏逆生缓缓抬起头,目光从捕快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周虎身上。
“尔等岂敢压罪于我?”
话落,无人应答。
捕快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
大周朝虽文武治天下,但也最重科举。
举人虽无官职,却有功名在身,非有司不得擅加刑辱。
更何况魏逆生不是普通的举人,他是今科解元,是应天府乡试第一名
是天子亲口嘉许过的“烈子”,是冯衍的弟子,是陛下赐过鱼袋、赐过玉印的人。
这样的人,在没有定罪之前,谁敢给他上锁?谁敢给他上枷?
说白了,谁上谁倒霉。
于是周虎的脸色变了变,终究没有说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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